他不是她的對手。
他的手緊緊的扣在治療艙上面,只要一個時機,他就能逃脫。
似乎是怕他逃,那些勾在他腰間的觸手更加用力,長大了的吸盤緊緊的吸附著他的皮膚。
他的手一點點收了回來,他的身體放軟,手指輕輕搭在它們的身上。
他不會逃。
咔噠——
一根觸手觸碰到了治療艙的開關。
伴隨著艙門的開啟,秦胥沒有障礙的看到了溫頌,她的眼睛輕輕眨了一下,隨后,手指輕抬。
他的身體被觸手送到治療艙里。
在身體接觸到溫頌的剎那,秦胥的心臟狂跳,無邊的恐懼在他的精神圖景里炸響。
他敏感的察覺到,這樣的溫頌不太對。
他試探性的叫著,“溫頌。”
溫頌聽到這個名字,并沒有任何的反應,下一秒,她的手碰到了他的衣襟。
刺啦——
秦胥聽到了自己上衣破碎的聲音。
秦胥的手指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捂住自己的胸口。
可下一秒,兩根觸手就涌上來,猛的將他的雙手反剪到身后。
“唔。”
疼痛的悶哼克制不住的溢出喉嚨。
他的身體被迫的懸在治療艙里,一根根的觸手懸在兩人的身體之上。
他像是獻給神的祭品。
被吊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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