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不善。
溫頌:“。。。。。。”
“你知道他們是去哪里嗎?”
唐糖嗤笑了一聲,眸中滿是諷刺,“還能是什么,肯定是有人在作死了唄。”
作死?
溫頌聽著這個形容詞,眸光定格在她的身上,她的直覺告訴她,唐糖肯定知道什么。
只是她并不想告訴她。
唐糖沒有聽到溫頌的追問聲,眸中有些意外閃過,她難得的多說了一句話,“奉勸你,保持清醒,別對其他不該好奇的東西好奇。”
“你知道我們該怎么出去嗎?”溫頌問。
唐糖看向溫頌,雖然有些不耐煩,但她還是說著。
“只要你乖乖待著,會出去的。”
乖乖的,保持清醒,別對其他不該好奇的東西好奇。
溫頌眸中劃過一絲了然,她真的是個知情者。
溫頌沒有再問話,而是坐在了自己的小格子里,這里的管理比較松散,只是坐著也沒有人會說些什么。
活動時間到,之前離開的工作人員又重新回來,帶著他們朝著房間的方向過去。
溫頌照樣沒有吃晚餐,只是坐在沙發上。
1930。
一根觸手戳了戳溫頌的身體。
溫頌立刻起身,身體鉆出洗手間,朝著402的方向過去。
她要去唐糖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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