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怎么才能將她身上的那套黑色防護服剝掉呢?這樣它們就能緊緊的,親密的貼在她的皮膚上。
像母親和孩子那樣。
嘶。
溫頌的腦袋感覺被針扎了一下,精神污染。
溫頌極快的低下頭,平和著自己的呼吸,然后飛快起身,絲毫沒有猶豫的拎起掃把,果盤和垃圾桶。
既然要當家具,就給她好好當家具,不要裝神弄鬼!
溫頌將它們扔到原本的位置,就準備離開房間。
外出活動的半個小時,是一個絕佳的和所有人接觸的機會。
不知道能不能見到霍爾斯和老鄭。
溫頌走到門口,剛剛出門,就對上了一個工作人員的眸子。
她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出現的,她的目光看向她,并不算很友善,甚至還有著煩躁。
溫頌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濃重的打工人的氣息。
在污染區當工作人員也是一種很煩躁的事情。
“這邊走。”
溫頌跟在工作人員的身后,目光看向對門,沒有看到小女孩,小女孩是已經離開了,還是還沒出來?
溫頌跟著工作人員向下走,走到一樓的時候,她看到工作人員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鑰匙,直接打開了門。
溫頌的目光停在工作人員的口袋上。
鑰匙。
工作人員推開了門,帶著溫頌走出樓下的防盜門,看到外面情境的時候,溫頌揚了揚眉。
這里。。。。。。是真正的安心療養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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