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打開自己的房門,換上拖鞋。
看向后面的兩人,就看到兩人十分從容的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雙拖鞋出來,踩在腳下就往里面走。
溫頌揚眉。
看來兩人經常去別人的房間里“做客”,竟然隨身帶著拖鞋。
唐糖走到洗手間里,看著洗手間里沒有關上的水龍頭,如果還不知道溫頌想做什么,她就是傻子了。
她利落的走過去,一下關上水龍頭。
“說吧,你想知道什么,先說好,我知道的也不多,我不想說的你也強迫不了我。”
溫頌:“你是什么時候進來的?”
唐糖蹙了蹙眉,似乎在認真的想這個問題,隨后,她說著,“不知道。”
溫頌還沒有詢問出聲,就聽到她繼續說,“如果非要說的話,那就是在它變成污染區之前。”
聽到“污染區”三個字,溫頌的目光直直盯著面前的人。
她知道污染區的概念,再結合剛剛的那只緬因貓精神體,以及她流利的攻擊動作。
“你是哨兵。”
唐糖對于自己被認出是哨兵這件事并不覺得意外,“對。”
她是一名哨兵。
溫頌:“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唐糖聲音坦然,“為了掙錢。”
掙錢?
“家里有重男輕女的爸媽,聽說這里能掙錢,只要進來配合檢查身體,就能獲得一萬帝國幣,他們跪在地上求我,我就來了。”
溫頌的聲音停頓,看向唐糖。
唐糖擺了擺手,一臉嫌棄,“行了,別同情我,你現在也沒資格同情我,說不定你還活不過我,這棟樓的人都死了七七八八了,你還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