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胥對上溫頌的目光,眸中滿是無奈和寵溺。
她還在笑。
看向自家心虛的倒打一耙的隊員們,秦胥從容的上車。
算了,不罰他們了。
霍爾斯一起上車,車子開往北境哨崗,在經過人群的時候,大家都認出了這是哨崗的車,齊齊的沖著他們招手。
“看!是我們北境的哨兵!”有人激動的喊著。
小孩子聽到是北境哨兵,急的拉自家爸媽的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們北境的哨兵!!!”
看到人群,哨兵們急忙將車子的窗戶全部都關的嚴嚴實實的。
對上溫頌的目光,余濤不好意思的解釋著,“大家都太熱情了,有時候會扔東西上來。”
“對對對!”程陽笑著說,“有一次開車,余濤忘了關窗戶,那些大媽們提著雞鴨鵝鴿子全部塞了進來。那天啊,我們的車里和身上全是那些動物們的毛和屎,就連隊長都沒躲過!光是洗車都洗了整整4個小時!”
“后來還又一家一家的把東西送回去。”
紀成哈哈大笑著接話,“沒錯沒錯!后來這小子就長記性了!一看到群眾就關門關窗!”
聽到自家隊友的糗事,所有人都控制不住的哄堂大笑起來。
溫頌也勾起了唇角。
北境的資源并不豐富,大家都在為生計發愁,卻愿意將自家最值錢的東西給他們。
外面的群眾看到北境哨崗的車,都紛紛激動的晃著手。
還有不少小孩子都騎在自家爸媽的脖子上揮著小手。
余濤按下喇叭。
“滴——”
長長的喇叭聲,在街道上回蕩。
這是他們的回應。
一路到了北境哨崗,溫頌剛剛下車,一道小小的身影就朝著溫頌的方向沖過來。
快到溫頌面前的時候,小女孩又急忙剎車。
她的一張小臉上滿是泥土,小聲又膽怯的看著溫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