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卻聽不到她的聲音,看不到她的存在。
然后,再次重復那個可怕的場景。
她瑟瑟發抖,精神圖景再次崩潰。
可每一次,在她即將瘋狂的時候,就有一只手伸進了她的精神圖景里。
那是一只溫暖的手,她輕輕覆上了她的額頭。
讓她重新歸于平靜。
“想哭就哭。”溫頌說,“注意安全。”
辛夏重重點頭。
她有很多話想對她說,想告訴她被調入了二隊,成了二隊的副隊長。
想告訴她,剛子的媽媽正在適應新換的關節,已經可以正常走路了,如果沒有任何意外的話,真的可以使用五十年。
想告訴她,她給她的隊友們都立了一個衣冠冢,就在那個新租的房子里,就好像他們還在一樣。
想告訴她很多很多——
可最后,辛夏放開了溫頌,“有任何需要,只要你說,只要我能辦到。”
“好。”
溫頌踩上車,秦胥緊隨其后,在走向后排的時候,溫頌的腳步停了一瞬。
是霍爾斯。
霍爾斯坐在車子的角落里,看到溫頌上來的時候,立刻站起身,飛快走過來,一下將手里的東西塞到了溫頌的手里。
“還沒吃早飯吧,這是我剛剛買的,還熱著呢。”
溫頌低頭,懷里的是熱乎乎的包子和豆漿,是霍爾斯在貧民區買的。
富人區沒有人吃這些,比起這些,他們更偏向于面包,牛奶,鵝肝,魚子醬等等。
溫頌卻很喜歡這些熱氣騰騰的食物,只有吃這些,她才有活著的感覺。
秦胥看向霍爾斯,下一秒,霍爾斯又拿出另一份早餐來,塞進了秦胥的手里。
秦胥停頓了一瞬,看著手里的早餐,罕見的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