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車經過閘口,下面看守的人看到屬于軍衛處大大的標識,迅速放行,甚至還露出了諂媚的笑。
溫頌蹙眉,這也是周知昱招攬手段的一種。
他想告訴她這個世界階級分明,富人和窮人的差距,有權者和無權者的距離,帝都和北境的區別。
她留在軍衛處,每到一處都會有人對她點頭哈腰,即使她什么都不做。
這是屬于這個世界的層級。
一層一層,都有著極其明顯的紅線。
溫頌下了飛車,前往北境的只有大巴車,這里溫頌不是第一次來。
軍衛處的人下車的一瞬間,就不經意的捂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這里的味道很差。
富人是不需要來這里的。
他們想要去北境有成千上百種方法,但這個方法絕對不包括這個臭氣熏天的大巴車。
前往北境的大巴車司機此刻正脫了鞋撓癢癢,他的兩只腳上滿是皸裂的口子,因為干燥干癢,兩只腳正疊在一起互相摩擦著。
同時,他的一只手悠閑的把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拿著一個保溫杯,里面似乎是某種廉價綠茶,有味道傳出來。
他對準保溫杯的杯口鼓起腮幫子吹了幾下,湊過去喝了一口滾燙的茶水,有茶葉順著水流進了他的口腔里。
他咀嚼了幾下茶葉,然后一把推開車窗,“忒”的一聲,將茶葉吐了出去。
車里有帶著孩子的婦女,孩子似乎才幾個月,哇哇大哭,應該是餓了。
女人偷偷的坐在角落,用一塊映著花樣的舊布擋在自己的胸口,孩子停止了哭鬧。
其他座位上是很多天沒有洗澡的男人,帶著雞鴨鵝的老人。
“溫向導,您一路順風。”軍衛處的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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