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過其他的哨兵哥哥姐姐說過,像她這樣的東西就是畸變種。
她是壞東西。
她還吃了好多和她一樣的壞東西。
嬌嬌的身體縮成一團,大大的花瓣全部都縮在一起,身體不停的抖動著。
不可以,她不可以跟溫頌姐姐走。
她會害了她的。
溫頌看著明明自己已經很難受了,卻依舊在考慮她的嬌嬌,伸手牽住了她的葉片,往外面走,身影瀟灑。
“我說可以就可以。”
“要是別人說不可以,那我就打到他可以。”
嬌嬌跟在溫頌的后面,一張大大的花盤呆呆的
姐姐,好帥。
——
與此同時,帝都的幻彩酒吧里。
霍爾斯坐在卡座前,一杯接著一杯的灌酒,他想讓自己喝醉,讓自己忘記之前看到的一切。
甚至,如果可以忘記溫頌就好了。
可越喝,她在自己腦中的形象就越是清晰。
他忘不了!
他忘不了!!
“哥們兒,受情傷了?在這兒借酒消愁呢?”一人靠近,看著霍爾斯,說著風涼話。
霍爾斯頭都沒抬,“滾!”
那人揚了揚眉,不僅沒滾,還一屁股坐下來,嬉皮笑臉,“哥們兒,失戀不可怕,再找一個就是了,喝什么酒啊。”
再找一個?
霍爾斯嗤笑一聲,“全帝國的女人都比不上她。”
珠玉在前,他眼中已經沒有別人了。
“哦?她真有這么好?”男人不信。
霍爾斯斬釘截鐵,“是!”
“那就去追啊!”男人十分從容,“喜歡就去追,把她追回來!”
霍爾斯苦笑了聲,“可她已經有未婚夫了。”
他無名無分,什么都做不了。
男人轉頭驚訝的看著霍爾斯,“兄弟,你還活在以前的舊世界嗎?有未婚夫又怎么了?只要她還沒結婚,就有可能是你的!”
“更何況,即使結婚了,誰規定一個女人只能匹配一個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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