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還是酸的一直在冒泡泡。
霍爾斯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指狠狠攥起來。
秦胥是一個強大的哨兵,自然注意到了霍爾斯看向自己的目光,以及那明顯的不能再明顯的情緒。
他知道溫頌是優秀的,無與倫比的。
日后會出現一個又一個的哨兵來和他爭,和他搶。
那些目光,也會像他看她一樣,飽含情意,情難自控。
可如今,起碼是現在,秦胥想讓她屬于他一個人。
秦胥緩緩抬起手來,慢條斯理的挽起自己的襯衫袖子,隨后又不經意的扯開兩顆扣子。
霍爾斯的目光停留在秦胥的身上。
秦胥的手腕上是觸手一圈圈纏繞過的痕跡,看的出來很用力,吸盤的形狀還沒有褪去。
胸口處也有著曖昧的紅痕。
像是在無聲的昭示著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
霍爾斯的胸口悶得發慌,像是有一塊沾滿了水的海綿牢牢的堵在他的胸口,呼吸不得,難受的他快要死掉了。
在上飛車之前,霍爾斯突然停下腳步,聲音急促,“我還有事,就先不去了,你們先去吧!”
說完,還不等溫頌回答,霍爾斯就邁著大步迅速離開。
溫頌:“?”
秦胥默不作聲的坐上車,將自己的衣服輕描淡寫的攏好,身體靠在椅背上,看向溫頌。
“如果累的話,可以靠在我的肩上再休息一下。”
溫頌不是客氣的人,何況是她的黑豹。
到達污染區之后,溫頌又看到了周知昱。
周知昱看到溫頌過來,有些意外,“溫向導是有什么事情嗎?”
溫頌淺淺的點了下頭,“有人忘了帶出來。”
“活人?”周知昱蹙著眉,他們搜尋了一整夜,都沒有搜尋到另外的活人。
“嗯,”溫頌應聲,“活人。”
溫頌重新走進污染區,明明昨天還在的污染區,今天再來,仿佛已經過去了很久。
溫頌熟悉的走在森林中,一路朝著一個洞穴過去。
走到洞口的時候,溫頌看著身后跟著的人,“我自己進去。”
周知昱蹙了蹙眉,剛想說些什么,秦胥已經擋在他的前面。
“我替你守著。”
溫頌轉身向內,洞穴里面很是昏暗,她沒有穿防護服,沒有辦法開啟照明模式。
干脆將觸手都放了出來。
左邊左邊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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