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胥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溫頌已經睡著了。
秦胥小心翼翼的走到溫頌的身旁,就這樣坐在她的旁邊,認真的看著她的眉眼。
即使在睡著的狀態下,她的神情依舊沒有放松,時刻處于警惕的狀態。
只是一點輕輕的動靜,就能讓她警覺,讓她重歸戰斗狀態。
秦胥抬起手來,想要將她蹙著的眉輕輕撫平,手指還沒有碰到她,她的眸子就瞬間睜開來。
眼眸里閃過一瞬間的殺意。
在看到是秦胥的剎那,那絲殺意消弭,只剩下渾身上下的慵懶氣息。
溫頌的唇角上揚,向后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秦胥的脖頸帶著臉一瞬又變得通紅,方才努力在冷水下讓自己忘卻的場景又卷土重來。
他不知道現在是不是應該和她保持一些距離。
他怕他。。。。。。
“有點冷。”溫頌說。
秦胥的身子急忙上去,感受到身旁人靠過來的動作,秦胥的身子僵硬的一動不敢動。
溫頌只是簡單的靠在他的胸口,就能聽到那劇烈跳動的心跳聲。
她勾了勾唇,她本來沒有想要對他再做些什么的。
可是,他的心跳似乎一直慢不下來。
溫頌抬起頭來,發絲隨意的散落在她的鎖骨上,“很緊張嗎?”
秦胥對上溫頌的眸子,覺得喉嚨干,嘴唇干,他的身體里好像燒了一把火,任憑他怎么做無法熄滅。
“我。。。。。。”
還沒等他說完,溫頌就翻身上來,將身子壓在他的身上,俯身下去,手指勾住他的下頜,吻住他的唇。
“既然緊張,那就做點別的事情轉移一下注意力。”
這天晚上,溫頌如愿以償的摸到了豹耳,軟軟的,薄薄的,耳根處是炙熱的,耳尖卻帶著絲絲的微涼,讓她愛不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