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憤怒的瞪著她,仿佛她十惡不赦。
一個哨兵率先攻擊過來,他們的身體倒立著,即將變成了植物的形態,但他們卻依舊保持著一個哨兵的基本素養。
在靠近溫頌的瞬間,雙手幻化成的葉片就要抓住溫頌的肩膀。
溫頌原地起跳,借由觸手的力量跳到樹上,跳上去的瞬間身子迅速向下旋轉,一只腳牢牢的勾住樹枝,兩只手用力抓住他們幻化成葉片的腳。
同時,一根粗壯的觸手仿佛憑空出現,猛地纏上他的頭顱。
在看到觸手的瞬間,哨兵的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
咔嚓——
觸手和溫頌同時用力。
頭顱和身子分開。
溫頌看著流出綠色汁液的哨兵,輕巧落地,一腳踩上他的頭顱,快速往前。
另一個哨兵從另一邊沖過來,溫頌沒有停留,手中的槍在手中轉了個圈,子彈填充。
砰砰砰——
在他的腦袋被打的稀巴爛的時候,四個觸手同時拉扯住他的四肢。
呲——
下一個哨兵迎面撲來,溫頌的身體瞬間仰倒,單手拉著觸手,身體飛速向前,在經過他的時候,手指松開觸手,兩只手臂猛地抱住倒立的人頭。
哨兵的目光中露出震驚的神情。
伴隨著噼里啪啦猶如爆豆子的聲響,他的腦袋和脖頸180度扭曲。
溫頌目光繼續向前。
她的身后,人魚的歌聲和紅色的血液同時流淌出來。
在經過苗桂蘭家里的時候,拿著木棍的嬌嬌沖出來,“溫頌姐姐!我來幫你!!!”
這些時間,她都有在努力的鍛煉身體,就是在等著這一天。
在一個畸變種沖過來的時候,她尖叫著拿著手中的木棍重重打上去。
在看到畸變種倒地的瞬間,她露出驚訝又興奮的眼神。
“溫頌姐姐你要去哪里!我來帶路!”
“森林的最里面。”溫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