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走到客廳里,看著坐在客廳沙發上邊緣的狗尾巴草。
他依舊習慣性的坐在沙發的邊緣,大大的花序始終朝向那部永遠也不會再響起的電話。
他依舊在等,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還在等。。。。。。
溫頌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趙根田真的是污染源嗎?
在無數次的等待之后,他懷揣著對帝都所有的恨意,變成了污染源,將他的所有村民都變成了畸變種。
然后報復性的開始獵殺那些哨兵和向導。
這。。。。。。可能嗎?
溫頌的手指抬起來,她的手里是一把黑色的槍,黑黝黝的槍口直直的對準了前面的狗尾巴草。
許久之后,溫頌放下槍。
即使趙根田他是污染源,他也沒有能力將一個污染區隱藏到一年前才被發現。
溫頌將絲絲縷縷的線勾勒在一起,像是織毛衣一樣,將不同的線全部編織進同一款毛衣里面。
這樣的情形或許可以有兩種解釋:
一:當時他們雖然被污染區吞噬了,但他們并沒有成為畸變種,直到一年前,才成為了畸變種。
二:當時的他們已經變成了畸變種,但是有某種力量掩蓋了這個污染區的形成。
溫頌緩緩傾向第二種猜測。
某種力量——
溫頌緩緩看向窗外,在每個房子的外面,似乎都有一棵樹,而所有的樹上面,都有一條藤蔓。
他們像是大樹的共生體,不起眼,卻始終存在。
一開始她認為,這是因為這個村子坐落在森林里的緣故,可現在,她有了另外一種想法。
她需要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