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會有腦子嗎?
這個問題在溫頌的腦子里殘存了一瞬,她就毫不猶豫的向外跑去。
不知道什么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的徹底。
這意味著溫頌要快點找到自己的家了。
所有的植物在追出來的一瞬間,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暫停鍵。
回家。
回家。
該回家了。
無數的思想傳入溫頌觸手的尖端。
溫頌抱著懷里的女孩飛快在森林里跑動,終于,在看到一個大大山洞的剎那,她的腳步快速沖進去。
在放好女孩的瞬間,溫頌立刻將身上的圍裙罩在她的身上。
又拿出幾支營養劑塞進她的手中,“可以堅持嗎?”
女孩死死咬著牙,身體控制不住顫抖著,難以想象她經受了怎樣的折磨。
溫頌不作聲,只是在等待著她出聲。
她的手死死掐著自己的手心,一滴一滴的鮮血滴下來,溫頌只是靜靜的半蹲著。
終于,在無數的隱忍之后,她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落下來,卻倔強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的出聲。
她知道,她不能出聲,如果有任何的畸變種在周圍,都會被她引來。
她不能讓幫了她的人陷入險境。
她沒有哭很久。
“我能堅持。”她的聲音早已經沙啞的不像話。
那根管子順著她的口腔穿進了她的腸道里,刺破的不止是她的口腔,喉嚨,還有她的自尊。
余生里,她每次午夜夢回都要拼盡全力忘卻掉這段回憶。
即使痛不欲生。
在溫頌來之前,她以為她會死,那時候她想,死了也好,像她的同伴一樣,就那樣沒有靈魂的死去,也是一種好的結局。
總好過日復一日經受著折磨。
可她知道,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