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齊劃一，像是擁有同一個大腦。

明明它們沒有眼睛，溫頌卻覺得它們是在直勾勾的盯著她的。

甚至，露出了垂涎的眼神。

仿佛只要她倒下去，它們就會一擁而上，將她啃食的干干凈凈。

這樣的目光是有重量的，它像是黏膩的空氣，啪的一下緊緊貼在你的身上，讓你無端的害怕。

像是期末考試，一個監考老師走著走著，突然停在了你的身邊。

她的腳尖沒有動，身子微微彎下來，就這么注視著你的試卷。

“唉——”

她發出了一聲嘆息。

你的心臟控制不住的開始抖動。

目光匆忙的看向自己已經選出答案的題目，無數的血液沖上腦海，手指顫抖著重新驗算答案。

可得出的答案是一樣的，你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里。

“唉——”

她又嘆了一口氣。

你的頭皮瞬間炸開，整個人一瞬間像是陷入了泥潭里，抽不出，逃不開。

你開始反復的思考，究竟是哪里出錯了？究竟是哪里出錯了？究竟是哪里？

你想的快要瘋掉了。

可是，她走了。

你沒有了答案。

你開始膽戰心驚的做著后面的題目，每做一道都會回頭再看看，直到考試結束，鈴聲響起的那一刻。

你仍舊在害怕。

害怕是有余威的。

她被精神污染了。

它們的目光也是一種精神污染。

溫頌毫不猶豫的掐住自己的手心，發出指令，注射精神治愈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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