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心,在餓極了的情況下,人甚至可以吃自己的同類。
女孩拼命的捂住自己的嘴,腮幫子難以控制的鼓出來,呼吸急促,眸光中滿是驚懼,一把拉起溫頌就往后面的房子跑。
“奶奶,我們先回房間了!”
嘭!
直到房門被關上,女孩猛地拿起桌子下面的一個痰盂,對著它無聲的作嘔著。
可是她的胃里什么都沒有,只能吐出一些酸水。
溫頌拿起一旁的水杯聞了聞,里面的水很正常,聞著很清冽,像是山泉水。
溫頌將杯子放到女孩面前,女孩急忙接過她手里的水杯漱著口,接連吐了好多下,方才神色蒼白的將痰盂放下,十分不好意思的開口,“抱歉,讓你見笑了。”
溫頌搖搖頭,看了下房間,房間很簡單,一張木板床,上面鋪著粉色的繡著各式各樣牡丹花的老式花床單,同色的蕎麥枕頭,剩下的就是一張書桌,上面放著很多的書。
“那是一些學校的書本。”女孩擦了擦嘴角,順著溫頌的目光看過去,小聲的說著。
溫頌轉過頭來,看著女孩,“可以和我說說這個污染區的情況嗎?你是怎么進來的?”
會有這么巧合嗎?
正好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她就出現了。
女孩深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外面的天一點點沉下來,馬上就要到深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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