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難得睡了個自然醒。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溫家父母竟然沒有強行打斷她的睡眠。
這一切,在溫頌下樓看到周知昱的時候,突然有了解釋。
周知昱的感知力極強,在溫頌打開門的瞬間,目光就已經朝著上面看過來。
溫頌的腳步停在樓梯口,隔著冗長的樓梯和周知昱對視,她的眼睛瞇了瞇。
她不喜歡周知昱的眼神,那是一種類似于獵人看待獵物的眼神。
他看中了她。
“頌頌!你終于醒了!周處長在這里等你很久了!”
溫母看到溫頌起來了,急忙起身,匆忙的上來,就要拉溫頌的手。
溫頌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溫母頓時悻悻地將手放下去,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溫頌下來,先是去廚房拿了幾塊面包,又倒了杯熱牛奶,方才慢悠悠的走出來。
慵懶的坐在沙發上,“周處長找我有事嗎?”
無事不登三寶殿。
周知昱看著面前的溫頌,他是個出色的哨兵,出色的不止是五感,還有記憶。
他記得他在她還很小的時候,曾見過她一面。
那個時候的溫頌還是一個粉粉嫩嫩的小團子,穿著粉色的小裙子,扎著粉色的蝴蝶結,被溫家父母抱在懷里,一臉的童真。
如今,也只是十幾年的光景,溫頌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
軍衛處有權利調查帝國所有人的資料,昨夜他調出了溫頌從小到大的所有資料,包括那些關于真假千金的狗血信息。
他的眼神探究的落在溫頌的身上,一個人因為什么會性情突變?
僅僅是因為家庭嗎?
凌晨,精神檢測處的所有人員被問責,有的調離了崗位,有的降職。
即使系統顯示,他們當時的檢測結果并沒有出錯。
一個c級向導,真的有可能變成s+級的向導嗎?
周知昱看了眼一旁的溫父,溫父神情一僵,立刻起身,“周處長,您慢慢談,我們先離開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