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香？

溫頌被小美人魚的形容給弄懵了。

什么叫做很香？

聽完小美人魚的話，小玉也用力點著頭，“嗯，對的！我當時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了，其實我知道那個時候我要撐不下去了，想著就這樣死去也很好，但有一天突然聞到了一股很香很香的味道。”

然后為了表達那個東西真的很香，小玉重重的說著，“真的很香！”

“我想著,反正都要死了，總要吃一點香香的東西，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玉將腦袋埋進溫頌的懷里，她不是故意的，她不想要去傷害那些人的。

可是她她控制不住自己。

溫頌的手輕柔的撫在小玉的腦袋上,“不是你的錯。”

小美人魚也悄悄湊過來，頂在溫頌的手心里。

溫頌同時摸著兩個人，眉頭輕蹙。

這個很香的東西——

“是你。”

還沒等溫頌想清楚，小美人魚突然出聲。

溫頌低下頭，有些不確定的開口，“什么是我？”

小美人魚繞上溫頌的手腕，將腕足抬起來，“那個香香的東西,就是你。”

其實一開始小美人魚也不確認是不是溫頌，可她確認自己將那個香香的東西給吞進來了，因為自從她吞進來之后，那股香香的味道就不見了。

直到她恢復理智，溫頌站在她的面前。

她好像又聞到了那股香香的味道,很甜，很香，讓人很有欲望。

精神圖景中寂靜無聲，小玉也點點頭，“嗯。”

溫頌坐在原地，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所以說——

并不是她單方面的想要去尋找這些污染源，這些污染源同樣也在尋找她。

雖然依靠的是嗅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