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胥聽到敲玻璃聲的剎那,整個人猛地起身,腰間的短刃滑至手心。
下一秒,就看到一只小小的觸手勾住了窗戶,一點點往旁邊推。
按理說,它的力氣并不小,此刻推起來卻分外的費力。
等到將窗戶推開,小觸手終于爬了進來。
在它懷里的,是一個面容蒼白,渾身是血的溫頌。
“溫頌!”
秦胥在看到渾身是血的溫頌的那一秒,心都要停跳了,大步跑過來,一下從觸手的懷里接過她,手指都在控制不住的顫抖著,“發生了什么!”
在秦胥接到溫頌的瞬間,小觸手猛地蔫兒了下來,軟癱癱的趴在地上。
它不行了。
溫頌微微睜開眼,她的精神圖景完全虧空了,僅剩的一點點精神力全部給了小觸手。
因為富人區全都是監控,她不能保證幕后的人還有沒有后手,所以讓小觸手走了下水道。
幸好下水道比較寬闊,容納十個溫頌都綽綽有余,小觸手從下水道爬上來的時候,都快要脫力了。
可為了自己主人,還是努力的爬爬爬。
直到現在才癱平在地上,連回精神圖景的力氣都沒有了。
感受到秦胥的緊張,溫頌聲音虛弱,“別擔心,除了肩膀上和腿上的血是我的,其他都不是。”
“我需要精神治愈劑。”
“好!”
秦胥快速將溫頌放到床上,按住自己顫抖的手,極快的拿出所有精神治愈劑,飛快沖到溫頌的面前。
極其小心的扶起她的上半身,一瓶接著一瓶喂下去。
溫頌張開嘴,身體難以自控的在抖,這是脫力的表現,她的嘴唇也在抖,眼神卻在冒著精光。
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了,但她很興奮。
這樣的感覺能讓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提醒她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謹慎。
有了這次的失敗,他們之后的行動或許會更加嚴謹。
起碼不會再輕視她,只派b級的哨兵過來。
她必須要盡快的提升自己的精神力和身體素質,這場有預謀的行動讓她渾身上下的腎上腺素都在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