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不受控制的否定著:
她不是那樣的,她是特別的。
她的精神力很強大,她的身手甚至比很多的哨兵還要強。
她聰明智慧,帶他們離開了污染區,還在危急時刻救了沒有任何本領的普通人。
她
和他所有接觸過的貴族都不一樣。
霍爾斯的胸腔鼓鼓脹脹,他的精神圖景也受傷了,那個房子的屋頂又損壞了。
上次她幫他弄好的花,也被打的七零八落的。
他想敲響她的帳篷,問問她,可不可以幫他也做一下精神疏導。
如果他讓她幫忙疏導的話,她對待他是不是也和秦胥一樣?
可霍爾斯在帳篷外待了許久,都沒有進去。
溫頌再次睡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外面很安靜,之前躺在床上的秦胥已經不見了身影,她的身子不知什么時候躺在了床上,身上還蓋著被子。
帳篷里生起了火,暖洋洋的。
溫頌起身,往外面走去,剛剛走出去,就看到所有人都躡手躡腳的在外面走,碰到有些動靜大了點的,頓時瞪大了雙眸。
“不許出聲!溫向導還在休息呢!”
“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也不行!”
“好好好,知道了,你的嗓門也大!”
剛剛出聲的人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因為自己嗓門大把溫頌給吵醒了。
溫頌看著他們的動靜,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眾人聽到溫頌的聲音,立刻轉過頭來,傍晚的篝火已經點燃,照在眼睛里面亮晶晶的。
“溫向導!你醒了!”
“溫向導!餓不餓啊?我們做了羊肉湯喝!特別暖身子!來一碗!”
“溫向導,冷不冷啊,快來烤火!”
很多人圍在篝火邊,看到溫頌出來了,立刻揮著手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