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正在找出口的秦胥聽到這邊的動靜迅速沖過來,看到溫頌跑出來,后面還跟著一個個脹的和人一般大的老鼠,眸色頓時一凜。
“刀!”溫頌聲音急促。
它們數量太多了!
她手里的餐刀都貢獻給人魚雕像了。
秦胥的手里有兩把刀,向著溫頌甩出一把,溫頌的腳猛地停下,身子以一種極其艱難的角度扭轉,腳下一蹬,借著一旁墻壁的力一躍而起。
嗤——
刀身準確無誤的插入老鼠的脖子里。
“咔嚓。”溫頌利落的扭下它的頭。
借力,繼續第二個。
秦胥和溫頌同時出手,比起溫頌略有些吃力的扭頭動作,秦胥做起來極其的輕松,手指抓住老鼠頭的瞬間,就像抓住了紙糊的玩具。
咔嚓,徒手捏炸了一顆老鼠頭。
溫頌剛剛躲過另一只老鼠的偷襲,就地翻滾的同時踹翻一只老鼠,騎在它的身上,將刀直直的插入它的額頭中央,用力一攪。
側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了秦胥的動作。
她有點羨慕哨兵進化而來的體質了。
下一刻,耳側有爪風傳來,溫頌歪頭躲過,一腳飛起,踹在老鼠的腋下,半跪在地上將它的頭斬斷!
不愧是畸變的東西,還會偷襲!
可能是被污染的緣故,這些老鼠的血液都是黑色的。
“小心!”剛剛解決了一只老鼠,溫頌就看到另外一只沖著秦胥過去。
手中的刀直直飛出去!
秦胥聽到溫頌的聲音,利索的將刀從面前的老鼠頭里拔出來,迅速折身。
最后一只老鼠頭被秦胥連頭拔下來的同時,溫頌的刀也同步扎進它的腦袋里。
溫頌起身,得益于之前的訓練,她只是有些微喘。
將刀擦干凈別到腰間,溫頌拿出那張紙,打開之后,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用血寫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