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斯聽完秦胥的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里。
最后,“行,你現在打算去哪兒?找溫頌?我剛剛從一些npc的只片語里得知,今天所有參加王子婚禮的人都住進了同一棟樓,我們可以一起去。”
他巡邏也真是巡煩了!
秦胥聽著他說的信息,卻是搖了搖頭,“不去。”
霍爾斯:“?”
“我們直接去找污染源。”秦胥聲音平靜,“她不是會一直停留在原地的人,肯定會去找突破點,只要我們都在找污染源的路上,肯定會相遇。”
霍爾斯聽到秦胥對溫頌的形容,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些莫名的感覺。
之前他正在重傷,關于溫頌給他做精神疏導的記憶并不是十分清楚。
但清醒之后,他從精神體的記憶中看到了她給他做精神疏導的全過程。
她很不一樣。
她不像那些貴族一樣高高在上,將所有人當做他們的玩物。
她會一點點將他精神圖景中那些壞掉的家具全部搬出去,搬新的進來,還會給他清理墻面。
在精神體的記憶里,他看到她踩著一個粉紅色的凳子,手里拿著一個滾筒。
頭上似乎還戴著一個三角狀的,用家里的舊報紙臨時折成的帽子。
一點點的將他兒時的家,煥然一新。
這和他記憶中的貴族,向導都不一樣。
“你確定她會去找污染源嗎?”霍爾斯開口。
嬌滴滴的向導,一貫是躲在他們哨兵的身后的。
秦胥看了眼霍爾斯,“她會的。”
他無比確信。
霍爾斯:“好。”
溫頌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提醒大家閉上眼睛已經太遲了。
藍到發黑的海底,溫頌感覺自己的身體控制不住的下降,無數的海水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