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黑的可怕,房間里的燈依舊明亮。
一切都和她進來的時候沒什么區別。
可溫頌就是有一種感覺,這個房間變了。
溫頌起身,她不能讓自己再睡過去,她有預感,在這里睡過去,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房間里寂靜極了,靜到能聽到鐘表擺動的聲音。
咔,咔,咔——
溫頌走到洗手間旁邊,腳步突地頓住。
她轉過頭,目光落在洗手間雕花的玻璃窗上,影影綽綽,看不清楚。
但是,她清楚的記得,她出來的時候,洗手間雕花玻璃窗的后面什么都沒有。
現在,上面的影子重重疊疊,像是有無數個小東西在玻璃窗后面,它們相互交疊在一起,拼命的擠壓著對方,甚至不惜將自己的五官全部都壓到了玻璃窗上,想要透過玻璃窗看著房間里的人。
溫頌站在洗手間門口片刻。
隨后轉過身,在自己的餐盤里拿起了一把刀,一下推開洗手間的門。
“嘩啦——”
堆疊在一起的人魚雕像被推開,嘩啦啦的掉在地上。
溫頌看著倒在地上的人魚雕像,它們的瞳孔齊齊的朝著房間的方向,一張慘白的臉在深夜生出幾分詭異感。
溫頌面無表情,提起一個人魚雕像,用刀從上半身和魚尾的交界處開始砍。
她活了這么多年總結出來的真理:如果不戰勝恐懼,恐懼就會戰勝你。
人魚雕像的制作工藝極好,溫頌連砍幾下都只是讓它掉了下皮下來。
干脆開始又扔又砍。
來啊。
不是喜歡看她嗎?
她就在這里。
來看!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