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出口,無數的哄笑聲就傳來,其中一個人走過來,一腳將他踢倒在地,把手里的錢扔到他的身上。
“只有這些!要就拿走!不要滾!”
小男孩攥著手里的錢沖上去,卻被壓在地上,打到吐血。
然后是一個冬夜,小男孩抱著給媽媽新買的藥走在路上,卻被過路的豪華飛車撞倒,所有的藥都被碾碎。
車上的人連下車看一眼都沒有,只扔下了一疊錢。
小男孩一瘸一拐的走到藥房,沒有給自己看病,而是又重新買了同樣的藥。
再之后,是醫院。
小男孩跪在地上,旁邊是他的媽媽,聲淚俱下,“求求你了,不要趕我們走,我有錢,我可以給錢!求求你們,救救我媽媽!別趕我們走!”
醫生模樣的人站在小男孩面前,眸中滿是無奈,“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整座醫院已經被包下了,所有病人都要被清退,你們趁早離開吧。”
隨后,小男孩和他的媽媽就被趕了出來,和他們擦肩而過的,是被一眾人團團圍住的兩人,他們穿著華貴的服裝,看起來沒有一點病痛,旁邊的人諂媚著。
“部長,醫院我們已經清場了,您的膝蓋置換術,我們絕對會為您做的完美無缺!”
只是一個膝蓋置換術,就將所有平民的生死置之度外。
再后來的初春,小男孩的母親因為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搶救無效離開。
那個小小的身軀跪在一個小小的土堆前,一滴淚都沒流。
14歲時,他分化成了一個哨兵,他的資質優越,有機會進入綠塔,他卻選擇了最南邊的邊境。
記憶畫面關閉,溫頌猝不及防的再次往下墜落。
無數的污染區,無數的污染源,死去的隊友,無辜死去的平民。
一切都變成了黑色的菟絲花,緊緊的纏繞在他的精神圖景中,吸食著他所有的精神力。
這次的污染區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受到了污染源的攻擊,九死一生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