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胥低眸,看著身旁的溫頌,突然開口說。
“我把這次七號污染區消散的報告遞交到了帝都,你的貢獻毋庸置疑,嘉獎應該很快就會下來。”
溫頌反應了一下,方才察覺。
秦胥應該也看到了那條信息,他在為她鳴不平。
溫頌的笑容綻開,秦胥晃了神。
她本就生的絕美,不同于那些帝都貴族生長在溫室里,沒有見過外界風吹雨打的嬌花之美。
她是一朵盛開在懸崖峭壁上的凌霄花,哪怕風浪再大,她都獨自盛開。
“那就再次謝謝秦隊長了。”
秦胥淡淡的“嗯”了聲。
方才肌肉突然拉開的難受逐漸淡去,溫頌站直身子,脫開秦胥的手臂。
看著溫頌離開,幾人來到秦胥的身邊,欲又止。
秦胥:“有話就說。”
余濤憋了很久的話立刻吐出來,“隊長,溫向導會一直留在我們北境嗎?”
他們剛剛見識過了溫頌的厲害,如果之前是因為她是向導和她和他們并肩作戰,生死相依的情誼想讓她留下來。
現在,他們真的開始佩服了。
“隊長,溫向導很強。”程陽深思了下補充道。
穆堯認同的點頭。
聽到自己隊友的話,秦胥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在半個小時前,溫頌的資料他拿到了,是帝都學院發來的檔案。
如果沒有任何意外,溫頌以后就是他們北境的人了。
可他總有一種感覺——
她不屬于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