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哮天犬不一樣，為了能讓二郎真君歸來，就是讓它犧牲了自己，它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戰搖了搖頭，說道：“所以，我思前想后，還是覺得讓哮天犬去接引比較好一些。”

老嫗點了點頭，很是認可。

“何時，才會有人能接引老身歸來呢？”

她嘆息一聲。

現在的她，其實不是孟婆。

只是孟婆留下的一念罷了。

真正的孟婆，早就戰死了。

“婆婆，不要著急。”

戰笑了笑，安慰道：“依我看，漫天神佛，都會歸來的。”

“無非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

老嫗聞，眼眸中，綻放出了一絲希望，“你確定？”

“確定，當然確定了。不要忘記了，我可是守夜人總部的部長。”

戰笑了笑。

能歸來嗎？

不好說。

或許，能歸來。

也或許，無法歸來！

沒人能保證。

無盡的歲月中，人族強者一代戰死，二代補上去，繼續戰死。

一代又一代。

不知道戰死了多少代，戰死了多少人！

想讓他們盡皆歸來，想都不敢想。

哪怕是禁忌，也都做不到。

“我信你。”老嫗點了點頭，似乎真的相信了。

旁邊，一位道人撇撇嘴，有些不屑。

這話，你也信？

三年前，戰就說過了。

可到現在，歸來了幾人？

有些人，看著是當年的人。

可實際上，不過是當年的那些人留下的一念罷了。

亦或者是留下的一抹道韻。

或者，是其身體的某一部分，誕生了一些靈智罷了。

比如，如來的頭。

比如，那白衣觀音的那一截斷臂。

等等。

道人搖了搖頭，內心嘆息一聲。

雖然，有些不屑，但是，他沒有去拆穿。

忽然，戰抬起頭來，目光越過了一座座洞天，落在了遠處，有些意外地說道：“沒有想到，都過去這么年了，還有如此可怕的一個妖物活著。”

妖物，那自然就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