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得那片天地,血流成河。
在那片天地中,李霄之名,甚至可以止小兒夜哭。
當然了,這也和不在天河市,不需要保護天河市有關系。
在天河市,天河市就是李霄的軟肋。
可在那片天地中,李霄沒有軟肋。
孤身一人,直接干就完事了。
哪怕天崩地裂,那也和天河市沒一毛錢關系。
頭疼的,應該是敵人!
可現在,李霄才發現,比起蘇宇,自己還是太慫了。
起碼,自己要是在天河市,面對這么多的強敵,絕對不敢這么叫囂的。
真的。
萬一叫囂了,自己死不死的先不說了,打得天河市四分五裂,無數人流離失所,怎么辦?
遙遠的天際,戰早就來了。
一直在看戲。
看到蘇宇如此挑釁,不由皺了皺眉頭。
太狂了。
其實,他是真的有想讓蘇宇當成為下一任守夜人總部部長候選人的想法。
但是,蘇宇太狂了,真的適合嗎?
太狂了,很多適合,會引來大災難的!
這世上,有時候,不光是打打殺殺,有時候,還得講究人情世故。
可很快,戰就搖了搖頭。
算了。
想那么多做什么?
哪怕成為了下一任守夜人總部部長候選人又如何?
想當總部的部長,還早呢!
起碼,現在他還在。
只要他在,蘇宇狂一點,也不是壞事。
以后打打殺殺的事情,可以全都交給蘇宇去做。
至于蘇宇是不是會闖出大禍,他其實不是太擔心。
就蘇宇那點實力,能闖出什么大禍?
等蘇宇能弄死一尊仙了再說。
另外一邊,觀音寺住持的分身,被郝天祿暴打。
可眼下,她顧不得這些了。
隔空望著這一幕,眼底深處,閃過了濃濃的忌憚之色。
同時,也有些慶幸。
她本來想要本尊親自出手的。
哪怕本尊受傷了,但依舊強大無比。
可在路上的時候,她想了想,萬一……萬一蘇宇還有上次那樣的底牌怎么辦?
雖然,可能性不大。
可是,她不敢賭。
死一道分身,無所謂。
死就死了。
但本尊要是死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沒了。
于是,在路上的時候,她一分為二。
一道分身,趕來天河市,組織趕來的強者們不要內亂,先殺蘇宇再說。
而她親自前往一座座洞天,一方方天地,將一位位強者給接引了出來。
蘇宇看似很弱,可實際上,很強。
底牌,又何嘗不是實力的一種?
多喊一些人,讓他們去試探蘇宇,去消耗掉蘇宇的底牌,未嘗不是好事。
所以,這才有了這么多強者接二連三地趕來。
也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那麻將三萬,比不上上次的“冬”字,但要殺她,不難。
哪怕她沒死,到時候,也是身受重傷,遲早還是得死。
幸好,當時的一念,救了自己。
砰!
郝天祿趁機發狠,打得觀音寺住持四分五裂。
老子才是東一區的部長!
蘇宇只是天河分部的部長!
結果,風頭全都被蘇宇給搶了!
當老子是擺設嗎?
郝天祿有些憤怒,想要打死觀音寺住持的分身。
雖然只是一道分身,但也具備了戰圣之上的修為。
只要打死了對方,老子就比蘇宇強!
蘇宇殺戰圣之上,那是借助了外力。
可老子,靠的是自己的實力!
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我,郝天祿,才是東一區的一把手!
可眨眼間,剛剛四分五裂的觀音寺住持,又重新出現。
氣息,下滑了一大截。
可依舊還是戰圣之上。
依舊十分恐怖。
郝天祿殺氣騰騰,欲要再次將其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