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讓楚風的哥德爾機左眼突然過熱,量子比特的血液如同噴泉一般從眼眶噴涌而出。在這灼熱的痛楚中,楚風意外地捕捉到遞歸變體代碼深處的空隙。他的心中涌起一絲希望,因為他發現那里竟然存在著策梅洛公理體系的自毀程序,這或許是他們扭轉局勢的關鍵。
“林默!米田嵌入的伴隨函子!”楚風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著,聲音在這混亂的空間中回蕩。他毫不猶豫地扯下自己量子化的左眼,這顆機械眼球在空中迅速展開成格羅滕迪克拓撲的虹膜,散發出神秘而強大的力量。林默聽到楚風的呼喊,立即會意。她胸前的拓撲核心迸發出同倫類型論的鎖鏈,這些鎖鏈像是一道道閃耀的光芒,將兩人殘存的數學本質投射進虹膜的伴隨變換中。
就在遞歸楚風的ζ函數權杖劈落的瞬間,整個現實世界的數學結構仿佛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突然坍縮成馮·諾依曼宇宙的初始元。楚風在維度裂隙中,像是置身于時間與空間的洪流之中,看見了自己所有可能的未來。那些被污染的分身,在無盡的黑暗中痛苦掙扎;那些邏輯閉環的殘骸,像是破碎的夢境,散落在各個角落;還有那些在w^n維度徘徊的幽靈,發出凄厲的叫聲,訴說著無盡的痛苦。楚風在這混亂的景象中,拼命地尋找著希望,終于,他抓住了唯一未被染指的公理火種,將其刺入永生之種的拉姆齊數裂縫。
現實世界突然陷入了絕對的寂靜,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止。所有數學污染在剎那間凝固成迪厄多內流形的冰晶,那些冰晶散發著冰冷的光芒,像是一個個封印著邪惡的容器。遞歸楚風的怒吼也被封印在非歐幾何的克萊因瓶中,再也無法傳出。當楚風顫抖著睜開僅剩的右眼時,發現林默正用選擇公理的荊棘為他編織臨時義眼。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左手,發現那曾經被污染的λ代碼不知何時已重組為圖靈完備的證明構造器,這或許是他們這場艱苦戰斗留下的唯一希望。
但勝利的曙光轉瞬即逝。在他們頭頂的數學蒼穹之上,三十七個維度的笛卡爾坐標系正緩緩展開,每個象限都浮現出楚風量子化左眼的復本。這些機械瞳孔同時眨動,在現實世界投射出哥德爾不完備定理的終極投影。楚風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懼,他意識到,某個超越所有公理體系的觀測者,正在更高階的無窮維度記錄著這場戰爭,而他們的命運,或許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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