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又對著地上的何大宇踹了幾腳,發泄了心中的惡氣,才喘著粗氣開口罵道:
“你他媽的!給老子滾!滾遠點兒!聽見沒?”
“以后再敢上我們老何家的門,見你一次,老子打你一次!媽的,什么東西!”
傻柱倒是沒想下死手,他覺得嘛,打一頓,讓他知道疼,知道厲害,然后攆滾蛋就行了。
這人主要是惡心,打他都嫌臟手。
然而,他想得太簡單了。
他剛準備轉身回屋,地上的何大宇就忍著劇痛,掙扎著爬了起來。
他鼻青臉腫,衣服上也記是塵土腳印,看著何大清站在門口無動于衷的樣子,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怨恨涌上心頭。
他指著何大清,聲音嘶啞地喊道:
“行!何大清!你不管是吧?”
“行!行!行!我就要看看,你們這城里面的人都是這樣無法無天,不顧老少尊卑的嗎?”
“看著小輩兒打長輩都不管嗎?”
“好啊!我倒要看看,今兒就讓你們院子里面的人都來看看,來評評理!”
“看看你們老何家是怎么對待上門尋親的窮親戚的!”
“是怎么縱容兒子行兇的!”
于是乎,他扯著嗓子,就在院子里面嚷嚷起來,聲音凄厲,跟殺豬似的:
“打人吶!打人吶!沒天理啦!小輩打長輩啦!”
“何大清的兒子傻柱打親叔啦!哎呦喂……打死人啦!要出人命啦!”
他這污穢語加上殺豬般的嚎叫,穿透力極強。
隨即,前院、中院、后院,很多在家的人都聞聲圍了過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瞬間就把中院擠得水泄不通。
完事兒,所有人都有些懵逼地看著眼下這個場景。
何大宇這邊看到人越來越多,心里反而升起一絲希望,臉上似乎還露出了一絲得逞的陰笑,繼續嚷嚷,試圖煽動輿論:
“打人吶!大家伙來評評理呀!”
“我是何大清的堂弟,是傻柱跟何衛國的親叔叔!”
“我來城里尋親,他們家不管我死活就算了,還要動手打人吶!”
“尤其是傻柱啊,他作為晚輩,居然下死手打我!”
“大家來評評理,有這么讓人的嗎?還有沒有點人性了!”
然而,院子里圍觀的眾人,并沒有如何大宇所想象的那樣,立刻跳出來指責何衛國兩兄弟,也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義憤填膺地去聲討何家的不是。
大部分人只是交頭接耳,指指點點,眼神里更多的是看熱鬧的好奇,甚至……帶著點對何大宇的鄙夷?
這讓他挺詫異,也挺懵的,完全搞不懂這是什么狀況。
在這個院里,你別說大家伙就都向著何家兩兄弟了。
更何況即便是對何家有意見,心里有點小九九,這會他敢站出來說話嗎?
敢當著何衛國和傻柱的面,去指責他們?
那不是自已找不自在嗎?
何衛國的狠辣,傻柱的混不吝,那是全院出了名的!
這何大宇是完全搞不清楚狀況,還以為這是他們鄉下那種可以靠撒潑打滾、發動群眾就能占便宜的地方。
這會兒,旁邊的許大茂擠到前面,他沒看何大宇,反而對著傻柱開口道:
“柱子,這他媽是哪里來的山炮?”
“到底咋回事兒啊?嚎得跟他媽家里出殯似的。”
傻柱如實地把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旁邊的院里人一聽,瞬間也明白了這其中的關節。
原來是個上門打秋風的窮親戚,還貪得無厭,不懂規矩,挨揍純屬活該!
許大茂呢,更是直接對著何大宇開口嘲諷道:
“嘿!我說你他媽被揍是活該!也就何大哥家里面對你客氣,還安排你吃頓飯!”
“你要敢來我家這么撒野,我他媽早就大耳刮子把你扇出去了!”
“還在這兒大吼大叫的?”
“打你?打你他媽算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