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傻柱一邊收拾碗筷，一邊不忘鄭重地叮囑雨水：

“雨水，今天上學，千萬記得啊！想辦法問問那個方雨粱，把他家的情況打聽清楚點兒！”

“能問多細致就問多細致！特別是他媽叫什么名字，以前是干什么的，家具體住在哪兒……這些最關鍵！”

雨水雖然心里還是覺得這事兒挺別扭，有點抗拒，但她知道輕重，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嗯，二哥，你放心吧。我……我會想辦法問清楚的。”

何衛國這邊，倒是并沒有把太多心思放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方雨粱”身上。

對他來說，即便最后證實方雨粱真是何大清年輕時在外面留下的風流種，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那又怎么樣呢？

除了那點微薄的血緣關系，兩人之前毫無交集，更談不上任何感情。

他不可能像對從小一起長大的傻柱和雨水那樣，去對待一個幾乎陌生的方雨粱。

所以，他壓根就沒在這事上投入過多關注。

拋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何衛國直接來到院外，上了那輛吉普車。

打算先去武裝部把車還了，然后再步行去食品廠上班。

他剛發動車子，準備出發，許大茂這小子又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溜達了出來。

看見何衛國，立刻湊了上來，喊道：“何大哥！何大哥！早啊！”

何衛國一看他，估摸著這家伙有事要說，便開口道：

“怎么了？大茂？有事？”

許大茂這才賊頭賊腦地湊近車窗，壓低聲音，一副“我告訴你個大秘密”的架勢說道：

“何大哥，有個事兒……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何衛國眉頭微皺：“有事就說，吞吞吐吐的干嘛？娘們唧唧的！”

許大茂這才開口：“就是……那個何叔……我不是住后院兒嗎？”

“我瞅見……瞅見這兩天晚上，他都跟一大媽……住以前聾老太太那屋里邊兒……”

“連續兩天了！我都撞見了！你說這……這……”

他沒把話說完，但那眼神和語氣，暗示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何衛國還以為他要說什么驚天大秘密呢，結果就這？

他一臉平靜，甚至有點想笑，淡淡道：

“哦，這事兒啊……我知道。”

“啊？你知道？”

許大茂一臉驚訝，他本來還以為這是個爆炸的小道消息，或者至少滿足一下自已的八卦欲。

沒想到何大哥早就知道了！

他砸吧砸吧嘴，有點訕訕地說道：

“行吧……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尋思著給你說一聲……”

“沒事兒，謝謝你啊大茂，謝謝你的好意。”何衛國語氣沒什么波瀾。

許大茂搖搖頭，擺擺手：“不用謝，不用謝。”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何衛國的表情，發現對方并不是很生氣或者很在意的樣子。

眼珠一轉，又忍不住嘴賤地補充了一句，帶著點猥瑣的羨慕：

“要我說……還是何叔厲害！”

“真不愧是我輩楷模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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