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危害不可謂不大,只能在其成長起來之前,將其徹底斬殺,否則禍害無窮。
但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那邪魔在什么地方,如果找不到對方本體,說再多也是空談。
想罷,江寒問道:“你說這些,可是知道了那邪魔的藏身之處?”
一說到這個,墨秋霜頓了一下,如實說道:
“不知具體,但有猜測。”
她聲音壓低了些:“如果師父所說無誤,那邪魔真的就在你身邊,而你這段時日又不在宗內,那就只能是此時在滅星舟上的這些人。”
“據我們猜測,嫌疑最大的,就是……陳師妹!”
一提到陳師妹,墨秋霜的聲音就下意識大了許多,眼中帶著濃濃的恨意,不知到底是恨邪魔還是恨陳師妹。
“陳師妹?”
江寒面露詫異,仔細瞧了她一眼后輕笑出聲:“就因為她經常對你們動手?”
墨秋霜鄭重點頭:“不錯,我們猜測,她這樣做就是為了報復,報復我們當時沒有救他。”
江寒再問:“她對你們動手時,你們可曾感知到被挑動惡念?”
墨秋霜一愣,細想了想便搖頭:“不曾。”
“那你們在滅星舟上這些天,惡念可曾被挑動過?”
墨秋霜神色黯淡了些,語氣也不再堅定:“也沒有。”
“既如此,你們又如何斷定邪魔就在船上?那邪魔本就因我而死,便是活著,也不一定敢在我身邊潛伏。
滅星舟上太危險,他可能在,也可能不在,更大的可能,是藏在此界任何一處積蓄力量。”
江寒搖頭說道:“陳師妹對你們動手,確實是報復不假,但她是在替我報復,并非是林玄的報復。”
“以林玄那膽小怕事,又陰險狡詐,遇事只會縮頭的性子,他只敢慫恿別人對你出手,而不是親自動手。”
“這些天,你可見過有誰慫恿陳師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