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慶豐的流云法則本就以速度靈敏見長,如今主動逃遁之下,他又怎能追得上。
幾乎是剎那之間,王慶豐一行人便裹著流云沒了蹤影,莊玉林追擊不上,只能御劍一擊數千里,和對方隔空對了一下,打的風云激蕩,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逃走。
直到這時,王慶豐的聲音才從天邊盡頭傳來:“莊師弟見諒,今日之事事出有因,在下日后必定親自登門,向江道友當面致歉!”
要是本宗化神長老尚在,他根本就用不著這般狼狽逃跑,誰知那老東西太不要臉,直接就把他們丟在這不管了。
現在江寒剛剛大戰一場,肯定還在氣頭上,他要是再不跑,對方絕對要拿他撒氣。
見狀,段歸帆只猶豫了一下,也趕緊跟著就跑。
雖然他之前對江寒不斷示好,雙方多少也有了幾分情面,但這事牽扯到了化神修士,根本就不是他能處理的。
再不跑,萬一被對方一劍砍了,他找誰說理去?
見他們二話不說轉頭就跑,黃憶春心里也咯噔一聲。
這些人為何逃得這般果斷,難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
他們要不要也跑?
之前在下面的時候,他們已經被江寒搶過一次了,該不會等下出來了還要搶吧?
他和李丹塵對視一眼,心里一突,然后拔腿就跑。
江寒那人心性不定,狂妄傲慢,無法無天,說不定還真能干出來這事!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總之先跑為上。
一時間,陰陽宗、凌天宗、靈符宮的元嬰弟子,包括附屬家族之人,不管是在干什么,立馬放棄手頭所有事情,化作遁光用盡全力四散逃竄。
不跑不行啊,別看他們這么多元嬰修士,在江寒那個妖孽面前,怕是都不夠一劍砍的。
他們可不想變成這位煞星的墊腳石,成為對方劍下的一縷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