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重見天日,四人俱是長出一口濁氣,除江寒外,其余三人更是面露一種后怕之色。
“青色傳承對我等來說還是太過危險,此次若不是有江道友同行,我等怕是要隕落在此處了。”
說到此處,陸凌云眼底彌漫一種復雜之色。
原本大家都是大宗圣子,他也曾拿自身與江寒相比較過。
天資氣運自不然比不過對方,但他自問多出千余年的修行,足以彌補與對方天資之間的差距。
但直到此次同行之后,他才知道雙方差距到底有多大。
那根本不是什么修為境界的差距,而是一種難以明的實力差距。
從開始到結束,他對那些傳承考驗始終束手無策,江寒卻總有辦法解決一切,直到站在那最后一道傳承面前。
整個過程,他幾乎沒有什么參與感,完全是跟在對方身后,江寒怎么說,他就怎么做,然后就結束了。
三個化神被一個元嬰指揮的服服帖帖,連他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此行江道友救我等數次,此等大恩,我等俱記心中,道友若是需要,可隨時差遣我等。”
陸凌云這話已經算是把自己放在非常低的位置了,他一個陰陽宗圣子,對劍宗圣子說這話,若是傳到林宗主耳中,怕是要把他打個半死。
然而聽到這等明顯不妥的話,其余二人非但沒有驚訝,反而連連點頭附和。
江寒微微一笑,沒再多提此事,而是掃了眼四周,說道:
“此處不是久留之地,我們還是速速離去為妙。”
聞,陸凌云連忙點頭:“道友說的是,我來帶路,三位請跟緊了。”
說罷,一行人沿著來時小道,再次回到外界那片廢墟之處。
直到站在真實的土地上,三人才真的心中安定,陸凌云翻手取出五枚玉簡分與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