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息怒,此子就是一個無情無義卑劣之徒。
他如此對待凌天宗,我們也不必再顧念什么同門情誼了,不如派人將其拿下,也好叫他知道,便是化神修士,在凌天宗面前也不過是螻蟻而已!”
她至今還記得,江寒當初在交流會上對她的侮辱,那是她永生難忘的屈辱!
聞,季雨禪輕嗤一聲,沒好氣道:“抓他?誰去抓,你去嗎?”
南宮離聞大驚:“啊,我……弟子可能不是江寒對手,怕是難以勝任。”
說到最后,她幾乎羞恥的把頭埋到胸口。
想想自己還是江寒的師姐呢,可若是真的動起手來,卻只有被江寒踩著打的份。
讓她去抓江寒,還不如直接說讓她去送死。
“哼,沒用的東西!”
季雨禪冷哼一聲,心中愈發堵得慌。
自己這一群徒弟,以前個頂個的好,說出去誰都得夸她一句教徒有方。
可現在她卻只覺得丟人。
一群徒弟,一個個都是天資不凡的天才,可到頭來卻沒一個能用的,全都成了廢物。
唯一一個能給她長臉,能幫她分憂解難的江寒,現在也成了別人的徒弟,甚至還想和她劃清界限,自從離宗之后,一次都沒來主動看過她。
這種事情看在外人眼里,就是他們師徒不合的象征。
“這孽障真是翅膀硬了,仗著本座對他寬容,仗著凌天宗對他好,一次又一次的招惹本門弟子。
這次更是過分,不但出手殺了一個好苗子,甚至還當眾搞什么份額分成來羞辱本門,他簡直沒把為師放在眼里!”
這話說的,夏淺淺都不知道該怎么回。
當初還不是師父把江寒趕走的,林玄那邪魔一告狀,師父就不分青紅皂白說是江寒不對,逼他認錯,讓他交出贓物,甚至還讓人打他。
師父當初但凡公正那么一點點,多聽一聽江寒的解釋,多去查一查,都不至于把事情鬧到這種地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