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不叫年輕氣盛,他這就是沒吃過虧,囂張過了頭!”
紀疏月剛說完就被黃正明瞥了一眼,揮手就把他嘴給封上了。
“為師看你心魔未消,就留在這好好反省吧。”
說罷,他身形一動,憑空消失。
自己這徒弟之前也挺聰明的,怎的生了心魔后,變得跟傻子一樣,連話都不會說了。
再出現時,他已到了駐地之外,與江寒相隔千丈,遙遙相望。
“稀客,稀客啊。”
他面上帶著幾分笑意,絲毫沒有被人挑釁的怒火。
“師侄遠道而來,不妨隨老夫入內一敘?”
江寒神色平靜,開口道:
“閑聊就不必了,晚輩今日前來,只是想問問黃長老,昨日的提議,貴宗考慮的如何了?”
“嗯?”
黃正明眼眸微瞇,再一次審視眼前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都是五大宗門的人,就算素來有些競爭與仇怨,表面上也都要說得過去的,至少樣子得裝一下。
可這小輩,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
要知道,他可是化神修士,就算沒有主動放出威壓,低階修士見到他,也要被他的氣息所攝。
莫說是這樣毫不講理的回應了,就連和他說話都要結結巴巴的,但此子,卻是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果真是年少有為。”
黃正明感嘆一聲,隨后搖頭失笑:“你這小輩,就算是劍宗圣子,也不過是一個有天賦的晚輩罷了,哪有資格代替劍宗來說什么提議?”
“就算要提,也該是劍宗派一位化神長老來與老夫親自商談才對,何時輪到你這小輩做主了?”
他再怎么說也是活了千余年的人物,自然知道怎樣激怒這些自視甚高的晚輩。
他想的很簡單。
只要他能一直保持著前輩風范,暗中激怒江寒主動出手,他再出手教訓對方一番,自然就合情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