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瀟瀟在后跟著,神色略有焦急。
剛一踏入塔頂,一股蠻橫的氣勢當即橫壓而下,直接將紀疏月壓的跪倒在地。
黃正明滿臉嚴肅的回身看來,雙目隱有怒意。
“出了何事,他怎會生了心魔?”
說話間,紀疏月神色越發癲狂,雙目隱有一縷縷黑線緩緩顯現。
黃正明雙目一凝,抬手一掌拍在紀疏月天靈之上。
霎時間,一陣粉色光芒彌漫開來,將紀疏月包裹在內,不消片刻,他的神色就逐漸舒緩,癲狂退散,眼中的黑線也隨之消失。
眼看如此,黃正明才終于松了口氣:
“還好不算嚴重,加上你們回來的及時,只需休養幾天就能恢復大半。”
他抬袖一揮,一片粉光便裹著紀疏月緩緩睡去,隨后將目光看向了何瀟瀟,沉聲問道:
“何師侄,我這徒兒被打成這樣,可是那江寒所為?”
何瀟瀟不敢怠慢,連忙將今天發生之事,一五一十的全數告知。
包括江寒的囂張狂妄,以及其他三宗的所作所為,無一隱瞞。
“那江寒實力無雙,紀師兄在他面前與稚童無異,揮手間就被打的重傷倒地,無力再戰,想必也是因此導致傷到了道心。”
“弟子猜測,他應是當真有與化神修士一戰之力,故此才會這般狂妄,甚至對師叔出不敬。”
黃正明目中閃過幾分不悅,緩緩道:
“不過一個元嬰后輩罷了,便是能與化神修士過上幾招,但若動起手來,他在真正的化神修士面前,揮手可滅。”
江寒是殺過一頭化神蛟龍,那歸墟之術威力也確實不凡,便是相隔這么遠,他當時也察覺到了一些動靜。
只是沒想到,那動靜竟是江寒弄出來的。
若單看那一招,此子確實有與他抗衡的實力。
但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