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疏月雖然不知道江寒到底在說什么,但半成份額,分明是在侮辱他。
堂堂五大宗之一,甚至之前還是五大宗之首,如今竟只能分到施舍般的半成,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可是,他現在已為魚肉,由得到他說不同意嗎?
“紀道友怎么不說話?”
江寒平靜的嗓音讓紀疏月又懼又怒。
自己全身都被封死了,一動都不能動,嘴里還一直吐血不止,難不成要用鼻孔說話?!
何瀟瀟看不下去了,輕咳一聲,在旁小聲勸道:
“江道友,你要不……先把紀師兄身上的封印解開再說?”
江寒挑眉一笑:“看我,竟忘了這事。”
那囂張的表情,讓紀疏月恨的牙癢,這家伙分明是故意的。
江寒揮手取回飛劍,何瀟瀟趕緊上前把紀疏月扶起來,又把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紀疏月聽的怒火中燒,恨不得大罵江寒無恥。
可一想到自己剛才差點被打死,他就半點也不敢發作。
江寒這家伙簡直就是個妖孽,還一點規矩不講,大家都是五宗道友,他下手卻不知輕重,差點把他打死。
真不知道劍宗怎會選這種人當圣子。
他環目一掃,看著眼中帶笑的江寒,只覺得口中干澀難耐,本想強硬拒絕的話,到嘴邊就成了:
“此事我不好做主,請容我回去與長老商議一番。”
能殺孫炎武,就能殺他,這不是膽子大不大的問題,實在是對方有這個實力和背景,他就算真死了,師父怕是也不敢輕易去找劍宗麻煩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