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實力卻強的可怕。
甚至還如此精通禁制之道,那魂禁種下后,以她的神識竟也無法察覺絲毫,顯然隱藏極深。
跟著這等強者,只要不死就絕對虧不了。
心態的變化,讓她迅速忘記了卑微求饒的羞恥,轉而升起一股劫后余生的慶幸。
好在自己剛才足夠果斷,否則怕是早就被撕碎了。
小心整理了一下思緒,謝尋真聲線變得柔和許多,微仰著頭忐忑開口:
“殿下,您還有什么吩咐?”
江寒一眼看去,頓時目光一凝。
這女子眼神有些不對,被俘虜后不是該憤怒不甘才對嗎,可她看起來,怎么有種很享受,甚至迫不及待的感覺?
思來想去,他只能把這當做對方的偽裝,干脆不再理會,直接問道:
“把陰陽宗此次來人的詳細情報,以及你們掌握的各種傳承之地和法則充盈之地的地圖,刻入玉簡交給我。”
他如今已經掌握了劍宗和凌天宗的玄道山地圖,眼下很快就能拿到陰陽宗的地圖,只剩下靈韻山和靈符宮的地圖尚且流落在外……
也許,是該抽空去另外兩家走上一趟了。
接過恭敬遞上的玉簡,江寒點頭說道:
“很好,把儲物戒也交上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