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我?”沐紫溪冷笑,“手下敗將,你哪來的臉在我面前狗叫。”
徐少軒聞大怒:“混賬!莽夫!你們劍宗之人簡直沒有半分禮數!”
他身上氣勢大放,周遭空氣驟然濕潤起來,亮點黑光,壓的眾人身體一緊,紛紛放出靈力抵擋。
沐紫溪身上冒起火光,瞬間沖散了那些水之法則的威壓,空氣再次變得干燥,她絲毫不顧對方的怒火,繼續說道:
“禮數是對懂禮之人才有的,你們凌天宗盡是些豬狗不如的東西,有何臉面在我面前提禮數二字?!”
此話一出,凌天宗眾人頓時神色震怒,眼底冒火。
他們與劍宗的關系本來沒有這么僵,但自從江寒和主峰的事情曝出來之后,凌天宗簡直成了畜牲的象征。
自那天開始,他們走到哪里都能感覺到一道道鄙夷的視線,說是人人唾棄也毫不為過。
其他三宗還知道顧及雙方臉面,不會在明面上說什么不好聽的話,頂多在暗地里罵一罵。
但劍宗之人卻從不顧及這些,看到他們就是一陣冷嘲熱諷。
關鍵他們還不能反駁,但凡誰敢還口,立刻就會迎來一陣難聽的謾罵,有時候罵急眼了當場就會動手打起來。
更關鍵的是,他們不占理,還手都感覺沒有氣勢。
劍宗這群莽夫,單是想想就讓人頭疼。
“沐道友,過分了。”
徐少軒翻手取出一把長劍,握在手中看向沐紫溪:
“你宗江寒殺我宗門數十位親傳弟子,甚至還抓了方師弟至今沒有放回,如今還來與我等爭搶傳承,勸你離去,你竟還出辱罵。”
“如此種種,便是我等今天將你留下,劍宗也不敢說我半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