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江寒那一臉平靜中帶著倔強的樣子,讓她更是不悅。
真不知道他到底在犟什么,自己只是想留他住幾天,順便聯絡一下感情,又不是要吃了他,他怎能拒絕的那么干脆。
想了想,還是壓下了強行留人的想法,季雨禪努力讓自己語氣顯得溫和,說道:
“你最近破境速度太快,雖然底子扎實,但難免會有隱患,還是要注意一些,不要修煉太快了。”
“我自有打算。”
江寒語氣不冷不熱,明顯是在敷衍。
季雨禪聽了也不生氣,只是點頭:“有打算自然是好的,但我看你境界不穩,還四處亂跑,不去穩固境界,這是為何?”
“據我所知,你已許久未曾修習秘術,動手時還在用結丹時的劍法手段,這對你實力增長,可是大為不利。”
“既然修為上來了,還是要多學一些高階法術才是正途。
我觀你神識很是凝實龐大,可有準備學習陣法之道?如果你需要,我可傳你凌天宗頂級秘術,天禁之術……”
“不敢勞煩季宗主,劍宗秘法無數,頂級劍術同樣極多,若我需要,家師自會準備周全。”
江寒是真有些看不懂了,季雨禪這是……想傳他陣道秘術?
不對吧,那天禁之術可是凌天宗秘傳之法,向來只有家世清白的核心弟子才有資格參悟修習,要求極多。
前世,他元嬰后也曾向季雨禪求取過此法,想著只要修煉了這等陣道秘術,就能真正成為師父的徒弟,不會再和師姐她們有太多隔閡。
誰知當他壯著膽子說出來后,卻被季雨禪貶低的一無是處,說他癡心妄想,竟敢貪圖不屬于他的東西。
那時,他好歹也是凌天宗的天才弟子,資質也不算太差,跌跌撞撞一百年結成元嬰,也算是非常不錯的資質了。
可就算這樣,季雨禪還是覺得他癡心妄想,不愿傳他秘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