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聲音平靜,仿佛他口中那幼童,與他毫無關系一般。
墨秋霜徹底呆滯,她嘴唇顫抖,想要解釋。
可事實就擺在那里,她清楚記得她們犯下的每一次罪行,她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可她覺得,她不是這種虛偽的人,師妹她們也不是。
她們那么蠢,那么笨,做事都不動腦子,怎么可能虛偽?
可她不知道該怎么說,江寒現在明顯是在氣頭上,無論她說什么,他都聽不進去。
罷了,等他氣消了再說吧。
墨秋霜這么勸著自己。
南宮離卻忍不下去了,組織了一下語,指著江寒怒喝道:
“你一個被趕出去的家伙,憑什么這么說我們!我們行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
江寒看都沒看她一眼,隨口說道:“虛偽的人自然不覺得自己虛偽。”
他指著墨秋霜,又指向其他人:“你,你們,都是一路貨色。”
“別帶著我四處亂轉了,真以為我不知道路?”江寒有些不耐,“快些取了黃杏松還我。”
聞,墨秋霜只是默默點頭,眼眶泛紅,看著江寒欲又止。
外邊的世界,真的能讓一個人有這么大的變化嗎?
若在以前,江寒可從來不敢這樣和她們說話。
莫說用臟話罵她們,陰陽怪氣的嘲諷她們了,便是普通的拜見問候,他說起來都猶猶豫豫的,好像生怕哪個字說錯了。
也對,如果說錯了,可是要受罰的。
也許是她,也許是師父,又或許是某個師妹。
在這凌天峰內,除了那些雜役弟子不愿招惹江寒之外,她們幾個,那是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