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事出有因,還請江道友莫要怪罪。”
他那時候是為了翠靈枝,才和江寒作對的,如今東西已經到手,他是萬萬不敢再得罪這位了。
“無妨,只要道友不來找我麻煩,我也不敢和道友計較。”
王慶豐陪著笑:“不敢不敢,道友重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劍宗圣子,這次怕是來找麻煩的,話里話外全是一股子找茬的味道。
就這一小會的功夫,他就背后涼颼颼的,總覺得氣氛格外不對。
墨秋霜瞥了王慶豐一眼,有些不滿他話多,沒看她這個大師姐還在這嘛,他倒是說個不停了。
真是沒一點眼力見。
她微微一笑,搶先開口道:“小寒許久不曾回來,不如先隨我入宗,我已命人準備了上好的靈酒,我們邊吃邊聊。”
豈料江寒直接拒絕:“酒就不必了,你們的酒,我可不敢喝。”
“今日我來,只為討債,南宮離,我要的東西,你可備好了?”
說話間,他已偏頭看向一直撇嘴的南宮離,語氣平淡,說出的話卻是毫不客氣。
墨秋霜被他噎了一下,心中泛起一抹苦澀,她畢竟是凌天宗大師姐,小寒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
什么叫不敢喝她們的酒,她又不會往酒里下毒……
眼看南宮離呲著牙要說話,她連忙強笑著拉住對方小臂,搶先回道:
“自然準備好了,就在六師妹洞府內。”
“既然小寒你這么著急,那我現在就帶你去取。”
她上前引路:“這邊的路你怕是不熟,我親自帶你去。”
說著,她狀似無意的瞥了王慶豐一眼。
王慶豐原本正笑呵呵的準備一起去湊熱鬧,被她這么一看,腳下當即頓住,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敢再跟著了。
算了算了,終究是主峰的恩怨,他還是不摻合了,在遠處偷偷看看得了。
墨秋霜揮手撒出一片青色靈光,遮住了四周射來的無數視線,裹著幾人飛向高處,還解釋道:
“我宗畢竟是以陣法見長,這禁空陣自然也有其精妙之處,若無高階身份令牌,在宗內是不得飛行的。”
這點江寒當然知道,前世的他,到死都沒能拿到凌天宗正式弟子的身份令牌。
一提到陣法,柳寒月總算找到了話頭,開口道:
“我記得小寒對陣法之道很感興趣來著,不知最近可有修習?”
江寒轉頭看她:“怎么,你想跟我練練?”
柳寒月臉一僵,慌忙擺手:“小寒你別誤會,我只是想著,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教你修習陣法之道的。”
“哪用得著你。”江寒不屑一笑,“如今八品以下陣法,我都可一擊破之,便是八品以上,也不過是多費些功夫罷了。”
“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