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死之人?”
“是,有醫師前去確認了一番,說是氣若游絲,面無血色,雙目無神,似是心脈郁結,損傷心神之癥。”
江寒第一個就想到了陸婧雪,他當時離開游仙湖的時候,南宮離就說她快要死了,這都兩個多月了,怎么還沒死呢。
死不死的跟他沒有半點關系,死了省事,不死也不急。
只是上次他都說了不見,沒想到她們竟直接找上門來了。
既如此,不如去看看這群家伙到底想耍什么花樣,正好找機會試試墨秋霜的手段,看看自己與這位凌天宗大弟子之間,到底還有多大差距。
江寒身化流光,掠過劍宗上空,很快就到了山門之外。
他凌空站在高處,居高臨下的看向不遠處的幾名女子。
曾幾何時,他永遠都是站在地面仰頭看天的那個,如今總算反過來了。
不得不說,居高臨下確實別有一番滋味。
一看到江寒,幾個人明顯僵了一瞬。
明明之前萬分期待和他見面的,可當見到真人之后,她們心里卻總有種復雜的滋味。
就好像,他們之間多出了一種距離感,讓人心里始終警惕。
除此之外,還有些莫名的酸澀。
夏淺淺反應最是應激,當那道身影出現的一瞬間,就心里一緊,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低下頭目光閃躲。
南宮離也差不多,剛被打過兩次,還欠著對方一大筆靈石,關鍵她還在想辦法不還,生怕對方不分場合的要賬,難免有些心虛的偏過頭去,不敢直視江寒。
墨秋霜站在原地沒動,只是滿臉欣喜的對著江寒點了點頭,但她卻沒多說,好像只是來看看他。
柳寒月則滿臉欣喜著想要上前,神色激動,但想了想,還是壓下了喜悅,微微低頭停步,嘴角始終含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
她一直擔心江寒不愿見她們,那樣的話,她就真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辦了。
但只要他來了,就說明他心里還念著她,還有機會回到以前。
但要說最激動的,非陸婧雪莫屬。
這些天她真感覺自己快死了,之前在游仙島苦熬了一個月,又趕好幾天的路,大老遠跑來,又被攔在山外等了一個月。
這么久的折磨,她感覺自己好累好累的,要不是為了見江寒一面,她早就閉關恢復去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靠吃丹藥苦苦撐著。
所以,她一見面就跟江寒告狀:
“江寒,你們劍宗的待客之道也太簡陋了,我們跑這么遠來見你,不說請進去喝杯茶了,竟然連個住的地方也不安排,硬生生讓我們在路邊苦等了一個月。”
說著,她一指那幾個守山弟子,怒氣沖沖的說道:“你待會可要替我好好收拾這幾個不懂事的家伙,竟然敢攔我這么久,真是沒一點禮數!”
幾名弟子面色一怒,有圣子在,他們可不怕凌天宗,但礙于圣子威嚴,此時卻不敢直接罵人。
萬一那些污穢語擾了殿下清靜,他們罪過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