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婧雪用力抽出手，反問道：“我也想問，師姐為何非要堅持向江寒道歉？”

“是因為愧疚！”夏淺淺在一旁搶答，“都怪我們之前對他不好，害他吃了太多的苦，所以才想要補償他，以此彌補我們的過錯。”

最重要的是，那種愧疚的感覺，就像是一張無形大口不斷撕咬著她的心臟，每一次撕扯都能讓她痛徹心扉。

自從那天開始，她每時每刻都生活在無盡的痛苦之中，只有向江寒彌補一些自己的過錯，才能讓她好受一些。

墨秋霜在一旁點頭：“自江寒離開以后，我就覺得是自己虧欠他，身為大師姐卻沒能護他周全，讓他安然成長，他所受的苦難，都是因為我的一時疏忽……”

她聲音低落，顯得很是自責。

若她能早些發現林玄的異常，對江寒多一些關心，事情根本就不會鬧到這個地步。

他會是凌天宗最天才的弟子，她也會是天下最天才弟子的師姐……

陸婧雪點頭：“正是如此，之前是我們覺得以前沒照顧好他，對他有所虧欠，所以才會心生愧疚。”

“但是。”她語氣忽然帶上了怨毒的恨意。

“他的苦難又不是我們造成的，他現在也不再是我們的師弟，反而和我們反目成仇，不但對我們惡語相向，甚至還敢出手打我，我為什么還要對他愧疚？！”

“就他這種態度，我憑什么還要自責，憑什么還要補償他？”

“自他打我這一巴掌開始，我欠他的已經還了，他也不再是我的師弟，從此，我與他因果盡斷，再無瓜葛！”

她看向墨秋霜，眼中潛藏著一絲瘋狂：“大師姐，你好好想一想，江寒他欺我辱我，說打就打，一點臉面都不留，就他這種人，憑什么要我們想辦法彌補他？”

“更何況，我等身為他的師姐，自幼伴他長大，本就有教他做人的職責，他犯了錯，我們教導他，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縱使手段激進了些，但我們下手都有輕重，根本不會傷到他的性命，事實也是如此，正如我之前所，他現在不就活的好好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