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家玩意兒。”
他嘆了口氣。
手里的菜刀挽了個刀花。
“好好的食材。”
“非要弄得稀巴爛。”
“這一炸。”
“肉都老了。”
“汁水也都跑光了。”
“暴殄天物。”
他搖了搖頭。
左手猛地探出。
不是去擋。
而是一把掐住了冥蛇脹大的七寸。
“給我憋回去!”
一聲暴喝。
林軒手臂上的肌肉隆起。
青筋畢露。
那是一種單純的肉體力量。
蠻橫。
不講理。
硬生生扼住了能量的宣泄口。
冥蛇瞪大了眼睛。
它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一只鐵鉗鎖住了。
體內的能量洪流撞上了大壩。
無處宣泄。
只能在體內瘋狂亂竄。
“嗚……”
它想慘叫。
卻發不出聲音。
身體越來越漲。
像個即將爆炸的氣球。
“漲什么漲?”
“顯你肺活量大?”
林軒反手就是一鍋。
當!
平底鍋結結實實拍在蛇頭上。
“老實點!”
這一鍋帶著某種奇異的震動頻率。
直接傳導進了冥蛇體內。
那些狂暴的靈力。
竟然被這股震動震散了。
原本即將爆發的能量。
被迫重新融入血肉之中。
“這就對了。”
“把火氣壓進肉里。”
“這叫高壓燜燒。”
“懂不懂?”
林軒一邊念叨。
一邊繼續揮鍋。
當當當!
富有節奏的敲擊聲響徹深淵。
每一次敲擊。
冥蛇的身體就縮小一圈。
那些即將爆炸的能量。
被硬生生砸進了每一寸肌肉纖維里。
這是一種極其殘忍的酷刑。
也是一種極其高超的……
烹飪技巧。
冥蛇的意識開始模糊。
它不明白。
為什么連死都這么難?
為什么連自爆都會變成別人的做菜步驟?
這個人類……
到底是何方神圣?
當!
最后一聲脆響。
冥蛇徹底不動了。
它的身體恢復了原狀。
甚至比之前更加緊致。
通體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暗紅色。
那是能量完全融入血肉的表現。
“完美。”
林軒收起平底鍋。
伸手在蛇身上按了按。
彈性十足。
回饋極佳。
“這肉質。”
“這紋理。”
“絕對是頂級的鱔段。”
他提起菜刀。
手起刀落。
唰唰唰。
這一次。
沒有任何阻礙。
失去了護體靈力的冥蛇。
在林軒面前就是一塊案板上的肉。
一段段切口平整的蛇肉落下。
被他整齊地碼放在一塊浮冰上。
最后。
他剖開蛇腹。
一顆拳頭大小的深藍色圓珠滾落出來。
散發著徹骨的寒意。
“冥水珠?”
林軒眼睛一亮。
撿起珠子。
在衣服上擦了擦。
“好東西。”
“自帶制冷效果。”
“以后隨身帶個冰箱。”
“喝冰闊落不用愁了。”
他把珠子往懷里一揣。
順手捻起一塊蛇肉。
直接塞進嘴里。
嚼了嚼。
“嗯?”
“入口即化?”
“還帶著一股獨特的辛辣味?”
“這毒素被高溫一逼。”
“竟然變成了天然的芥末味?”
“絕了!”
他一臉驚喜。
又塞了一塊進嘴里。
吃得津津有味。
完全無視了這可是劇毒的冥蛇肉。
……
天府指揮中心。
警報聲終于停了。
那代表著極度危險的紅色光柱。
瞬間熄滅。
所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有人擦著冷汗。
有人癱倒在椅子上。
剛才那一刻。
他們真的以為要完蛋了。
那是第六層啊。
一旦爆炸。
整個神獄的結構都會受到沖擊。
甚至可能引發連鎖反應。
誰能想到。
那個男人。
竟然用一口鍋。
把自爆給……
敲回去了?
“這特么也行?”
一名資深教官爆了句粗口。
打破了沉寂。
“這是什么原理?”
“物理降溫?”
“還是動能轉化?”
技術員們瘋狂敲擊鍵盤。
試圖用科學來解釋這一幕。
但數據告訴他們。
這就是單純的……
揍。
往死里揍。
把想出來的能量給揍回去。
僅此而已。
指揮席上。
季瑤的身子軟了下來。
緊繃的神經一松。
身體的感知就被無限放大。
胸口的涼意。
腰間的勒痕。
還有那因為緊張而出的一身細汗。
讓那套該死的黑色緊身衣。
變得更加粘膩。
更加……
貼身。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
剛才太緊張沒注意。
現在才發現。
胸前的裂口已經完全崩開了。
原本只是露出一線雪白。
現在直接敞開了一大片。
那深邃的溝壑。
那細膩的肌膚。
在那黑色布料的襯托下。
白得刺眼。
白得晃眼。
甚至連那一抹蕾絲的邊緣。
都若隱若現。
“隊長……”
女副官拿著一個訂書機。
一臉的視死如歸。
“還要訂嗎?”
季瑤低頭看了一眼。
臉頰瞬間滾燙。
這哪里是訂書機能解決的問題?
這衣服已經徹底報廢了。
再動一下。
估計就要全線崩盤。
“不用了。”
她咬著牙。
從牙縫里擠出聲音。
伸手抓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擋在胸前。
但這文件太薄。
根本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波濤。
反而有一種欲蓋彌彰的誘惑。
大廳里。
幾個年輕的男技術員。
正偷偷往這邊瞄。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鼻血在鼻腔里打轉。
季瑤大怒。
“看什么看!”
“眼珠子不想要了?!”
“工作!”
“誰再敢亂瞄一眼。”
“老娘挖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