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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楚風蘇嫣然 > 第696章 成為笑話

        第696章 成為笑話

        鬼影全身濕透,狼狽地趴在墻角。

        井水順著面具邊緣往下淌,讓他引以為傲的潛行術成了個笑話。

        怎么可能?

        自已明明收斂了所有氣息,連影子都融入了晨霧。

        對方是怎么發現的?

        還用一盆水潑得這么準?

        “鬼影!”

        門外的血手低喝一聲,聲音里帶著驚疑。

        “你暴露了!”

        “廢話!”

        鬼影從地上一躍而起,聲音惱怒。

        “里面的人有問題!”

        院子里。

        林軒拎著空木盆,一臉無辜地看著墻外的方向。

        “誰啊?”

        “大清早的在別人家墻根底下鬼鬼祟祟。”

        “還學貓叫,嚇我一跳。”

        楚河站在一旁,嘴角瘋狂抽搐。

        學貓叫?

        您管剛才那聲低喝叫貓叫?

        還手滑?

        您這盆水潑的,比射水魚吐口水都準!

        “先生……”

        楚河小聲提醒。

        “這兩人,恐怕來者不善。”

        “看得出來。”

        林軒把木盆隨手一扔。

        “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重新坐回石凳上,翹起二郎腿。

        “看看他們想干什么。”

        墻外。

        鬼影和血手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被發現了。”

        血手傳音。

        “此人絕對不是凡人,情報有誤!”

        “現在怎么辦?撤嗎?”

        鬼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任務沒有失敗一說!”

        “既然暴露了,那就強攻!”

        “你我聯手,一個照面就能拿下他!”

        血手點了點頭。

        暗堂的尊嚴,不容挑釁。

        任務失敗,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好!”

        血手不再猶豫。

        他收起破禁針,五指成爪,黑色的煞氣在指尖凝聚。

        “裂金爪!”

        他低吼一聲,對著那扇巨大的鐵門狠狠抓去。

        這一爪,足以撕裂金鐵,洞穿山石。

        然而。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

        血手只覺得自已的爪子抓在了一塊無法撼動的神鐵上。

        恐怖的反震之力順著手臂傳來。

        “咔嚓!”

        他五根手指的指骨,應聲而斷。

        “啊!”

        血手發出一聲痛呼,捂著手掌連連后退。

        他驚駭地看著那扇鐵門。

        門板上,只留下了五道淺淺的白印。

        連漆都沒刮掉。

        “這……這是什么門?!”

        血手的聲音都在顫抖。

        用上品靈器飛劍熔煉的門,豈是金丹期的修士能徒手破開的?

        “廢物!”

        鬼影怒罵一聲。

        連個門都打不開。

        他不再指望同伴,身形一動,再次撲向墻頭。

        這一次,他沒有再用潛行術。

        而是直接爆發出金丹后期的全部實力。

        黑色的霧氣在他周身繚繞,整個人化作一道鬼影,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我來會會你!”

        鬼影厲嘯一聲,翻身入院。

        他手中出現兩柄淬著綠毒的短刃,直刺林軒的后心。

        角度刁鉆,悄無聲息。

        “先生小心!”

        楚河大驚失色,想上前阻攔,卻根本跟不上對方的速度。

        司命也眼神一凝,剛要出手。

        林軒卻動都未動。

        他只是頭也不回地,反手一揮。

        動作像是趕走一只煩人的蚊子。

        鬼影只覺得眼前一花。

        一股巨力拍在了他的臉上。

        “啪!”

        一聲比剛才血手破門還要響亮的耳光。

        鬼影臉上的面具瞬間四分五裂。

        整個人在空中急速旋轉,如同一個失控的陀螺。

        最后“砰”的一聲,撞在了那扇剛剛裝好的大鐵門上。

        然后,順著門板,滑了下來。

        他趴在地上,半邊臉高高腫起,眼冒金星。

        一時間,竟分不清東南西北。

        “都說了。”

        林軒收回手,吹了吹掌心。

        “是不請自來的惡客。”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大門。

        “開門。”

        楚河愣了一下,連忙跑過去,吃力地拉開那扇沉重的鐵門。

        門外。

        血手正捂著斷掉的手指,一臉驚駭地看著院內。

        當他看到趴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同伴時,瞳孔驟然一縮。

        鬼影。

        暗堂排名前十的頂尖殺手。

        竟然……被一巴掌抽飛了?

        “進來吧。”

        林軒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站在外面,像什么樣子。”

        血手雙腿一軟,差點跪下。

        一股徹骨的寒意讓他動彈不得。

        逃?

        往哪逃?

        這個念頭剛升起,他就感覺自已被一股無形的氣機鎖定了。

        只要他敢轉身,下一秒,腦袋就會和身體分家。

        他咬著牙,一步步挪進了院子。

        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林軒走到趴在地上的鬼影旁邊,用腳尖踢了踢。

        “喂,死了沒?”

        鬼影哼唧了一聲,掙扎著想爬起來。

        卻發現渾身的骨頭都散了架,根本使不上力。

        “看來沒死。”

        林軒點了點頭。

        他目光轉向血手。

        “你們是哪來的?”

        血手低著頭,不敢看林軒的眼睛,聲音顫抖。

        “我……我們是……”

        “紫云圣地,暗堂。”

        司命清冷的聲音替他回答了。

        她看著兩人面具上那個熟悉的“暗”字,眼神冰冷。

        “我當是誰。”

        “原來是紫云圣地養的狗。”

        “怎么?打了小的,老的派狗來咬人?”

        血手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向司命。

        這個女人,竟然認識暗堂的標記!

        “哦,紫云圣地啊。”

        林軒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就是昨天那群穿著褲衩跑路的?”

        他摸了摸下巴。

        “看來我昨天還是太仁慈了。”

        “就應該把他們褲衩也扒了。”

        血手和鬼影聽得屈辱無比,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說吧。”

        林軒拉過一張石凳,大馬金刀地坐下。

        “來我家干什么?”

        “旅游觀光?”

        血手死死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我們……是來拿回圣地的東西!”

        “東西?”

        林軒笑了。

        “你們圣地的東西,怎么會跑到我家里來?”

        “難道是自已長腿跑來的?”

        “就是那扇門!”

        血手一指那扇大鐵門,悲憤交加。

        “那是用我紫云圣地弟子的本命飛劍熔煉而成!你這是在羞辱整個圣地!”

        “哦,你說這個啊。”

        林軒瞥了一眼那扇丑陋的鐵門。

        “那不是你們送的嗎?”

        “賠償。”

        “怎么?想耍賴?”

        血手語塞。

        他很想說那是在威逼之下的屈辱賠償,但看著林軒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不敢。

        “再說了。”

        林軒站起身,走到那堆昨天扒下來的衣服旁邊。

        他用勺柄從里面挑出一件紫色的長袍。

        “你看看這料子,金蠶絲混著天羽紗,水火不侵,冬暖夏涼。”

        “拿來當抹布,我都嫌它不夠吸水。”

        他把長袍扔在血手面前。

        “你們圣地,就產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

        血手看著那件價值千金的法衣,被如此嫌棄,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你……你……”

        “你什么你。”

        林軒沒好氣地說道。

        “既然來了,也別空著手走。”

        “總得留下點買路財。”

        他又看向趴在地上的鬼影。

        “看你身手不錯,很會躲貓貓。”

        “應該有點好東西吧?”

        鬼影掙扎著抬起頭,滿眼怨毒。

        “你休想!”

        “士可殺,不可辱!”

        “是嗎?”

        林軒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我這人最喜歡跟硬骨頭打交道了。”

        他伸出手,在鬼影身上摸索起來。

        “讓我看看,都藏了些什么寶貝。”

        鬼影又驚又怒,拼命掙扎,卻被林軒一只手按住,動彈不得。

        很快。

        林軒從他懷里掏出了一個黑色的瓷瓶,幾張符箓,還有一個小巧的儲物袋。

        “喲,收獲不小。”

        他打開那個瓷瓶,放到鼻子下聞了聞。

        “見血封喉的毒藥?”

        他搖了搖頭。

        “太低級。”

        他隨手把瓷瓶扔給楚河。

        “回頭拿去倒廁所,殺殺蟲。”

        楚河手忙腳亂地接住,感覺這毒藥比天魔核還燙手。

        林軒又拿起那幾張符箓看了看。

        “隱身符?遁地符?”

        他撇了撇嘴。

        “畫得跟鬼畫符一樣,還好意思拿出來用。”

        他把符箓揉成一團,隨手丟進垃圾桶。

        最后,他掂了掂那個儲物袋。

        “讓我看看,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神念探入。

        然后,林軒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么又是這些破銅爛鐵?”

        “幾塊靈石,幾瓶丹藥,還有幾件換洗的內衣?”

        他一臉嫌棄地把儲物袋扔在地上。

        “窮鬼。”

        鬼影受到的精神傷害,比剛才那一巴掌還重。

        他噗地噴出一口鮮血,直接氣暈了過去。

        “這就暈了?”

        林舟搖了搖頭。

        “心理素質太差。”

        “這屆殺手不行啊。”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血手身上。

        血手嚇得一個哆嗦,連忙主動解下自已的儲物袋,雙手奉上。

        “前輩……我……我就這些了……”

        林軒接過來看了看。

        比鬼影的稍微好點,但依舊是一堆他看不上的垃圾。

        “你們暗堂的福利待遇這么差嗎?”

        林軒好奇地問道。

        “還是說你們領導把經費都貪污了?”

        血手欲哭無淚。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算了。”

        林軒興致缺缺地擺了擺手。

        “看在你們這么窮的份上,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血手心中一喜。

        這是要放過自已了?

        “不過……”

        林軒話鋒一轉。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一堆工具。

        “看你們閑著也是閑著。”

        “幫我把那扇門上的刺磨平,再刷上紅漆。”

        “什么時候干完,什么時候走。”

        血手愣住了。

        讓他一個暗堂的頂尖殺手,去干油漆工的活?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怎么?不愿意?”

        林軒的眼神冷了下來。

        “愿意!愿意!”

        血手哪敢說個不字。

        他連滾帶爬地跑到角落,拿起砂輪和銼刀。

        看著那扇比他骨頭還硬的鐵門,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林軒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嘛。”

        “勞動最光榮。”

        他重新坐回石凳,對楚河招了招手。

        “小楚,去泡壺茶。”

        “再把昨天那堆抹布拿出來。”

        “讓這位殺手兄弟看看,什么才叫一塊合格的抹布。”

        楚河強忍著笑,憋得臉通紅。

        “是!先生!”

        很快,楚河泡好了茶,又拿來了那幾件被扒下來的紫色長袍。

        林軒拿起一件,遞給正在費力打磨鐵門的血手。

        “看好了。”

        他指著衣服上的紋路。

        “這種金蠶絲,韌性有余,但吸水性不足,擦桌子容易留水痕。”

        他又拿起另一件。

        “這種天羽紗,倒是輕薄,但容易掉毛,擦個杯子弄得全是毛絮,更煩人。”

        “所以說。”

        林軒語重心長地總結道。

        “你們圣地做的衣服,中看不中用。”

        “還不如我集市上兩文錢買的棉布好使。”

        “抹布,也分三六九等。”

        “你們這,頂多算個下等品。”

        血手一邊打磨著鐵門,一邊聽著這個惡魔對自已圣地的法衣評頭論足。

        他感覺自已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原來……圣地引以為傲的法衣,在這位爺眼里,連塊好抹布都算不上?

        “對了。”

        林軒喝了口茶,又看向血手。

        “你們暗堂,就派了你們兩個過來?”

        “沒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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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长谷川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