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上,李玄罡聽到贏戰的話,臉色微松,隨即一口鮮血直接噴出。
他一個新晉道源,自然不可能是贏戰這種老牌道源境的高手,之前不過是強撐著,不想弱了大周的威勢罷了。
眼下贏戰既已開口認輸,那他也沒有強撐著的必要了。
剎那間,李玄罡的氣息一下子變得萎靡起來,即便如此,他還是直挺挺的站在墻頭,直視著贏戰的目光,但卻沒有答話。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壓根給不了贏戰答案,畢竟現在圍困大秦將士的黑影兵團可不是他手下的兵,而是周塵派來的,他可沒有指揮的權利。
望著沉默不語的李玄罡,贏戰一顆心卻是提了起來,于是再次開口道:“到底行不行,你不妨給句話?得饒人處且饒人,此戰雖是我大秦之過,但眼下魔族虎視眈眈,我們兩國還是不要鬧的太僵才好,否則若是讓魔族摘了桃子,那吾等就是人族之罪人了。”
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李玄罡輕蔑的掃了他一眼,依舊是沉默不語。
這贏戰說的似是極為坦誠,張口閉口都是人族大義,但卻全然忘了最先想著入侵大周的卻是他們大秦。
今日若不是周塵調兵過來,怕是他們大周大半國土都要被大秦的鐵騎踐踏,無數子民都要死于非命。
這種打得過就翻臉,打不過就認慫的惺惺作態之姿,當真是令人厭惡至極。
正想著,李玄罡突然眉頭一挑,看向后方,只見在一眾黑影士兵的簇擁下,一道身影忽然出現止戈城上。
“陳先生。”
看見來人,李玄罡頓時眼前一亮,他在北澤州待了近十年,對周塵手下的人自然是再熟悉不過。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周塵手下的謀士陳平。
“李先生。”
陳平走上前,微微一笑,回禮道。
“陳先生此來,可是秦王有事吩咐?”
李玄罡微微頷首,隨即又低聲道:“皇城的情況現在如何?殿下他沒事吧?”
眼下皇城的局勢比他這里可兇險的多,稍不注意,就連道源境也有隕落的危險。
周塵是他看著成長起來的,他自然不希望其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