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眉頭一皺,沉聲道:
“極有可能,難怪萬師兄他們查了那么多天都沒有結果,夫人……”
說話間,王剛見衛松的臉色突然變得極為難看,還以為是那神秘強者追上來了,連忙看向后方,發現沒有異常后,才不由好奇道:
“衛兄,你沒事吧?”
衛松沒有回答他的話,徑直從空間戒中取出一塊傳訊符,一邊在上面刻錄文字,一邊咬牙道:
“昨夜我們住在雁溝城時,蘇杭曾單獨去過那人的房間。”
“蘇杭從他那出來后,我就覺得他的行為有些古怪。”
“現在看來,衛某懷疑,蘇杭已經向那人投誠了,蘇杭駐守的雁溝城乃是我軍第一道防線的幾個關鍵樞紐之一,我必須立刻將此事告訴國師大人。”
說到這,衛松只感覺心中一陣后怕,要不是請了王剛夫婦過來,他要真將王秦帶到了煉獄城,若王秦真的控制了煉獄城城主,那他可就要成為天羅的千古罪人了。
“還好,沒有釀成大禍……”
衛松心中后怕不已。
雁溝城所在的第一道防線若是被破,對此戰來說,影響還不是太大,可煉獄城所在的第二道防線,乃是此戰的重中之重,一旦被破,整個天羅南境,大周將如入無人之境,既可長驅直入直取皇城,也可圍攻南王城徐徐圖之,一點一點蠶食天羅的疆域。
若真是那樣,那他就算死一千次一萬次,也彌補不了自身的罪過。
想到這,衛松手上的動作陡然加快了許多。
王剛二人顯然也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因而也沒有在這時候出口打擾。
眨眼間,衛松已是將傳訊符刻好,向其中注入一縷圣氣后,便將傳訊符打了出去。
見傳訊符化作光點消失在自己眼中,衛松一直懸著的心終于安然落地,擦了擦額頭的汗,笑著看向王剛二人,
“沒事了,國師大人收到傳訊符,一定會第一時間將蘇杭抹除,如此,我朝的第一道防線無憂矣。”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