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白云飛忽然又恢復了那往日的溫和模樣，道：“呵呵……丫頭，為師沒有記錯的話，你跟了為師應該快有兩百年了吧？”

“是一百八十九年。”

寧曦記得無比清楚，她當年被一個神秘人放在域外混沌當中，渾身被寒冰冷藏著，是白云飛發現了她，并將她帶回魔域，悉心教導。

寧曦已經不記得當初將自己送到域外的那個人是誰了，她只記得……那是一個鶴發童顏，眼神滿是慈祥的老者。

“嗯……不知不覺，都已經一百多年了呢，你知道……為師為何收養你嗎？”

白云飛忽然詢問，寧曦卻是一臉疑惑，不明所以，道：“徒兒不知。”

白云飛卻淡然一笑，只道：“你本是仙域之人，身上流淌的，乃是仙域邊荒，貴族的血脈，不管哪一邊贏了，你都可以獨善其身。”

說到這里，白云飛眼神忽然有些傷感了起來，又道：“徒兒，倘若有一天，為師真的失敗了，我希望你……能答應為師一件事。”

聽到這里，寧曦突然有種內心刺痛的感覺。

“師尊待我，如親生父親，曦兒哪怕拼著一死，也不會讓師尊有半點閃失。”

擺了擺手，白云飛眼神閃過一絲欣慰，突然又道：“我不需要你為我赴湯蹈火，只需要你替我辦一件事。”

“等我死后……將我的尸骨，帶回仙域的那邊去，把它葬在云夢山上，那里……是我無數次夢回仙古，都無法忘記的凈土。”

聽到這一番話，寧曦心中不由的有種心碎的感覺。

為什么，師尊要說這種話？難道……他已經預感到了自己的失敗了？

云夢山，那曾是他夢開始的地方，那里……留著他與恩師白玉京最美好的回憶。

此刻他心中最大的執念，就是回到那里……回到自己夢開始的地方。

“師傅……徒兒不解，如今域外局勢，明顯有利于我魔域，您為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