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主慵懶的翻了翻身,用尾巴把葬主的兩員黃金葬尸給卷了過來踮腳,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絲毫沒理會葬主那紅溫的表情。
“誰知道呢……反正不關我的事。”
不耐煩的回道,鱷主本以為……今天這一場大戰,將是它重回仙域的巔峰之戰,卻沒想到被攪了局。
這會心情十分不美麗,剛才更是氣不夠,稍微暴露了一點氣息。
一旁的羅剎像是察覺到了什么,道:“會不會是因為你剛才……放了個屁的緣故?”
此話一出,鱷主瞬間暴怒,道:“混賬!我堂堂鱷主,怎么會放屁?那肯定不是我放的。”
鱷主直接一口否認,羅剎一臉鄙夷的看著它,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
之前在無盡魔域,它霍霍了一整個山脈的魔芋靈薯藥園,這會估計剛剛消化吧?
“再說了!老子早被真武那個逼宰了,哪還有當年的威懾力……”
鱷主十分喪氣的說道,它現在是越來越懷念,自己那橫行霸道的肉身了。
該死的真武,越想越來氣……他要死就死他的,非得把老子一起帶走。
什么仇,什么怨?
要論這天地……誰對真武的怨氣最大,那非鱷主莫屬了。
哪怕如今它都成為階下囚了,依舊嘴硬,不肯屈服。
聽著他們的對話,葉秋內心暗暗分析,他們所懼怕的東西,總不能真是這個二貨吧?
應該不至于,或許……還有什么更可怕的東西,隱藏在不為人知的角落,那才是真正的恐懼。
可是……這天底下,到底還有怎樣的可怕東西,能讓仙帝都如此敬畏?
“話說,你們說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蘇潮風越發的困惑,軒轅無妄這時突然說道:“蘇道友,老夫突然想起來家里還有點事,今日就此作罷,先行告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