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要不要趁機,先宰了他?”
“哼……此間大勢在我等,那東方家王權長老,乃至老神王二人之力,也未必是金烏仙帝的對手。
他二人不在,僅憑這四個人,也想阻止我們嗎?簡直是癡人說夢。”
“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殊死一搏,說不定我九天十域之大變,就在今日。”
“你們可別忘了!當年山海白衣案時,爾等可都參與了。”
“你們不會真以為,那魚玄機會忘了吧,又或者天真的覺得,他會大發善心,往事恩怨一筆勾銷?”
“別做夢了!儒道向來講究,有仇不報非君子,更何況還是魚玄機這個鐵骨錚錚一樣的烈漢子。”
此話一出,諸位巨頭頓時一驚,當年九天十域鬧的沸沸揚揚的白衣案,他們可都是參與者。
若非他們苦苦相逼,又怎會逼的魚玄機不得不遠走仙域,成為喪家之犬?
倘若今日不殺了他,待此事過去,便是他秋后算賬的時刻。
以他現在的實力,加上神王殿這一座大山,他們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酌情思考了一番,太越真人率先出手。
“哼!九對四,優勢在我!老夫先上了……”
一聲冷哼,太越真人瞬間擠出九龍神火罩,以無上烈焰烘烤而下,試圖震碎魚玄機的屏障。
“老匹夫,休得放肆。”
藍忘川一聲冷哼,彈手間,忘川秋水真意涌動,以無上真法散發出綿綿之力,猶如那東逝大海之水。
太越真人的烈火撞上了真水,瞬間迷霧漫天,僅一個照面,藍忘川便霸道出擊,將太越真人鎮壓下來。
可他沒想到,太越之后,還有幾位仙王同時出手,一時間,他壓力倍增。
只因那河洛圖如今在魚玄機手中,而河洛書又被葉秋拿了去,他手中無寶,一時間確實難以招架。
在這危急關頭,魚玄機猛然回身,冷道:“想死?好啊,那就一起來吧,老夫照單全收。”